舒揚笑道:“你們也別怕,就是之前你們來辦沉檀的死亡證明,現在沉小姐回來了,這事我們要調查清楚,說清楚就能走了。”
沉家兄妹被打的措手不及,正月初二他們才見過沉檀,一堆人證在,這是怎么也賴不掉的,回來后才聽了嚴桓的蠱惑,辦了后面的事情,嚴桓資金給的也爽快,還叮囑他們離開濱海。
沉家兄妹兩完全沒當一回事,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了天不成?每天拿了錢,照樣吃喝玩樂,事到臨頭才慌了。
沉家兄妹反應也快,一見這事兜不住了,當然不能自己扛。
沉芝叫冤,一邊的沉巖罵道:“我就說這事缺德,不能做,你偏要做,現在好了,看你怎么辦?”
“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是嚴家要大哥的別墅,說阿檀死了。
大哥一走,欠下那么多的債,我這也是想拿那死丫頭名下的房產抵債。欺負我們算什么,有本事找嚴家去。”沉芝哭道。
“帶過去先審一套。”舒揚見死到臨頭,這兄妹兩還一肚子花花腸子,頓時冷聲吩咐帶下去審一套。
“啊呸,良心都叫狗吃了。”吳越在一邊罵道。
阿檀已經有些麻木了,渾身有些冷,直到手被祁牧握的死緊,才回過神來,看了看他,然后往他身邊靠了靠,想汲取一點溫暖。
“罵也沒用,他們只要愿意攀咬嚴家就好。”舒揚在一邊說道,沉家兄妹是軟骨頭,沉父病逝以后,這兩人在濱海什么都算不上,最關鍵的是要咬出嚴家來。
嚴家可是在省里有人,而且能一口吞下沉家的資產,他懷疑參與的利益集團不少。
只可惜這一次他們注定要踢到鐵板。
“嫂子,嚴桓費盡心思要弄到你名下的別墅,別墅里是有什么貴重東西嗎?”舒揚轉頭問道。
阿檀搖了搖頭,沙啞地說道:“只有我爸媽的一些舊物,值錢的東西我姑姑和二叔肯定會拿出去變賣了。”
“依我看,沒準嚴桓弄到嫂子家的房子,就是看嫂子念舊,從祁哥這邊弄錢。”吳越在一邊說道,“可是他錯估了祁哥的實力。”
祁牧沉默了一下,照理來說,嚴家自從去年帝都一事,回來就該縮著尾巴做人,結果對方動作頻頻,這是查到了他的來歷,還是算準了帝都那邊無法插手?
若是簡單為了錢還好說。
祁牧看了看辦公室內,都是自己人,沉聲說道:“不好說,嚴桓能查到我跟阿檀在度假村,應該是調查過我們兩。我跟你們兩交個底,因我外公的關系,我跟帝都霍家關系匪淺,嚴桓知道這一點,還敢這樣囂張,應該有他的底牌在。”
“霍,霍家?”吳越從軍,對霍家的認知沒有舒揚來的深刻,舒揚震驚的聲音都結巴了。
所有從政的人,就沒有不知道帝都霍家的,那可是政壇的常青樹,祁哥的后臺竟然是霍家人?舒揚覺得穩了,穩了,內心激動得難以言表。
祁牧點了點頭,自然不會提謝家,也沒有提生父。
“濱海的事情不能牽扯到帝都那邊去,這也是我找你們兩幫忙的緣故。”祁牧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