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政諺這樣一說,祁牧跟阿檀都看了對方一眼,唇角帶笑,這簡直就是誤打誤撞,誰成想鄧家會逼上門來要錢。
“這就叫做良緣天定。”霍衍翹著二郎腿坐下,才說了一句就被自己老爹一巴掌打在了頭上。
“什么德行,腳放下,你看看祁牧都成家了,再看看你這二流子樣。”
霍衍:“……”
“霍衍只是性格不羈,大事很是穩得住,今兒要不是有他在,我跟阿檀沒準都是要吃虧的。”祁牧適時地幫霍衍說了一句。
霍政諺也是恨鐵不成鋼,對這個兒子是真心疼愛的,聞言也很是高興。
“我去拿些零嘴出來,都是祁牧做的。”阿檀見狀,連忙進去拿了好幾碟的吃的過來,一碟子七巧酥,一碟子麻辣牛肉干,一碟子魚皮花生,一碟子堅果糖,一碟子糖漬金桔。
阿檀端了五碟子的小零食出來,擺盤得好看,做的也好看,原本想拒絕的霍家父子聞到香味,就有些蠢蠢欲動,想想是祁牧做的,便欣然接受了。
于是四人一邊等水燒開泡茶,一邊吃著零嘴聊天。
“祁牧,你怎么連這種女孩子愛吃的零嘴都會做?”霍衍嘗了一個糖漬金桔,說不出來的味道,甜的,又有金桔的味道,吃到嘴里精神一奮,覺得很對自己的胃口。
“我外公逼著我學的,說以后若是遇到追不上的女孩子,可以做零食刷好感。”祁牧說道。
“哈哈,祁老有遠見,知道你這性格怕是不討女孩子的喜歡。”霍政諺笑道。
“噗,你從出生開始就被你外公逼著學廚藝了吧。”霍衍險些將嘴里的金桔噴了出來。
祁牧很是認真地想了想,說道:“我記事開始就跟著我外公學做菜,也可以這么說吧。”
“祁老是真的疼你,怕他離開之后,無法護你周全,這才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你,讓你有一技之長。”霍政諺嘆道。
“這個時候,我萬分嫉妒阿檀,老爸,你要是把我生做女孩子,基本就沒有沉檀什么事情了。”霍衍搞怪地埋怨道。
眾人被逗得都笑出身來,一天的不愉快都盡數消散了開來。
等水壺里的水燒開,祁牧起身泡茶。
霍政諺有些陶醉地聞著茶香,問道:“剛才阿衍說,鄧家這些年吞了你不少的資產,你母親和祁老的很多東西都落在他們的手上,你若是想拿回來,我來做中間人。”
祁牧聞言,看向了阿檀,眼神無聲地詢問著阿檀。祁牧對身外之財不是很看重,否則也不會在遇到阿檀之前會窮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