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原本計劃帶著阿檀離開帝都,沒成想被鄧家的人攔住了手腳,耽誤了一下午的時間,等霍政諺過來一問,便沒有走掉。
祁牧去重新泡了一壺茶,霍衍眉飛色舞地跟自己老爸說著今兒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從謝蘭的訂婚宴說到鄧趙兩家不要臉地上門要錢。
霍衍嗓門大,整個四合院都是對方的聲音,祁牧去廚房找茶葉,阿檀進來時,就見男人站在料理臺前,面容晦澀,沉默地給小水壺灌水。
她走過去,從身后抱住祁牧的腰,將小臉貼在男人的肩膀上,揚起一個笑容,說道:“祁牧,不知道水伯他們把風景區的青蟹捉完了沒,我們回家繼續捉螃蟹吧。”
對比帝都的腥風血雨,度假村的日子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阿檀有些思念那樣簡單溫馨的日子。
祁牧聞言,心里一輕,伸手握住她的小手:“阿檀,我沒事,螃蟹若是捉完了,山林里的柿子應該要熟了,回去我帶你去摘柿子。”
“好呀。”阿檀笑,“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過兩天就回。”祁牧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嚴家的事情他原本是想明年回濱海時再解決,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有限,既然腳步被拖住了,索性等兩天看事情的后續發展。
“你別怕。”察覺到阿檀的手有些輕顫,祁牧寬厚的大掌覆在她的小手上。
阿檀原本不安的心被他淡淡的一句話就安撫了,是呀,她怕什么,父親病逝了,沉家也沒了,她已經沒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祁牧了解她的一切,依舊護著她寵著她,她再也不用怕嚴家了。
就算嚴家在濱海是最富有的名門望族,但是也不敢輕易動她,更何況嚴家現在自身難保。
“我爸要走了,你們兩別親親我我了,晚上有點是時間。”霍衍從外面探頭,懟天懟地地說道,“快隨我回霍家去。”
阿檀小臉一紅,連忙松手放開祁牧,誰知祁牧緊緊地按住她的手不放。
“霍衍,你跟霍叔叔先回去吧,這四合院的位置特殊,周邊的武裝力量眾多,加上謝家也盯上了嚴家,嚴家不會騰得出手來對付我們。”祁牧淡淡地說道。
嚴家在這種敏感時期,必然手腳大亂,就算有那個腦子,也不敢輕易地遞把柄給謝家,所以他跟阿檀相對而言還是很安全的。
新婚之夜,祁牧肯定是不愿意去別人家的。
霍衍知道他一貫是說一不二,見狀也沒轍。
“那我跟我爸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我跟警局的人打個招呼,派些人守在這邊。”霍衍說道。
“好。喝杯茶再走吧。”祁牧拎著灌滿水的茶壺和茶葉回到院子,給霍家父子煮茶。
霍政諺站在院子里打電話,見祁牧拎著東西出來煮茶,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笑道:“聽阿衍說,你們兩今天領證了,沒有想到謝家挑來挑去的好日子,婚事沒成,你們兩倒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