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去,你們可以去捉螃蟹。”祁牧淡淡地說道。
“你可是領頭帶隊的,你咋不去,要我們去?”經過一天的捉螃蟹,翁老被螃蟹蟄了好些下,對這玩意是又愛又恨,并不想去捉螃蟹了。
“因為我要跟阿檀去帝都,準備結婚的事情。”男人露出少見的笑容,低沉地開口。
頓時食堂里就炸開了。
“好小子,要準備結婚了?那我得準備一個大紅包。”翁老笑呵呵地說道,老人最愛的就是看年輕人結婚了。
“祁牧,婚房準備在哪里?帝都還是在度假村?在度假村的話會不會有些委屈阿檀?”水伯喜笑顏開,因祁老不再,他少不得要多操心一些。
“祁牧本家不是在帝都嗎?回去不是見家長嗎?婚禮不再帝都辦?”翁老愣了一下,問道。
水伯連忙扯著翁老到一邊去。
“祁牧,日子挑好了嗎?你回帝都,讓水榮送你們去機場。”水嬸取下圍裙,笑瞇瞇地說道。
“恭喜,恭喜呀,你成家立業,你外公定然是最高興的。”水榮伸手拍了拍祁牧的肩膀。
祁牧微笑,說道:“日子沒定,婚禮也沒定,我們打算先領證,婚禮后面再辦。”
“領證好,先領證,婚禮不急,得想好在哪里辦。”水伯笑道。
阿檀伸手拉了拉祁牧,仰起頭問道:“你本家在帝都?”
祁牧黑沉的眸子看著她,點了點頭,也沒有瞞她,說道:“我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了,我父親另組了家庭,本家在帝都,不過這些年關系極淡。”
阿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多問。
一邊被拉著不給說話的翁老氣的跳腳,這么簡單就交代了?祁牧父親另娶,這些年在帝都也是謀了高位的,不是簡單的帝都人啊,這小子要是對自己的事情上點心,至于會在這安平村種田嗎?
“我們明天就去帝都嗎?那我們今天做什么?”阿檀問道。
祁牧看了看隔壁的風景區,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上山去寺廟燒香。”
阿檀:“……”
祁牧上午果然帶著阿檀上山去寺廟燒香了。
周明陽繼續做他的研究,水家父子帶著翁老,背著簍子,下河去捉螃蟹。
“話說祁牧有在你們面前說他本家的事情嗎?”翁老按捺不住地問著水伯。
“這孩子是個沉默寡言實心眼的,沒說。我們也沒問。”水伯搖了搖頭,說道。
“他也沒說他是怎么退役的?”
水家父子繼續搖頭。
翁老不住地嘆氣,祁牧本家的情況,他一個外人是不知道的,只知道祁牧的父親這些年步步高升,可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祁老若是泉下有知,怕是棺材板都按不住,要爬出來找女婿拼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