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感覺體內的空氣都要被對方抽空了,男人的身子沉重猶如一座小山,大腿的肌肉蓄積著滿滿的力量,阿檀被他吻的險些窒息,嗚嗚地想說話,這幾日,她算是知道了,外表多禁欲悶騷,內里就有多狂野。
以前祁牧小手都不敢牽她,現在將她壓在床上,恨不能一口口地將她吃下去。
“好重。”阿檀大口地喘息著,嬌嬌弱弱,雙眼淚汪汪地指控著。
“對不起。”男人低啞地道歉,然后火熱的唇落在她纖細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沿著漂亮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動作越發的狂野,含住她的嬌嫩。
阿檀倒吸一口氣,小手無力地抓著男人潮濕的發絲,眼底浮現出一絲的水光,感覺有些疼,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浮上心頭,越疼越不想對方放手,小臉又紅又熱,像是被煮熟的蝦子。
阿檀嚶嚀了一聲,換來對方更加猛烈的動作,男人汗如雨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目光越發地深沉如海,看著身下嬌軟的美人,覺得自己要炸裂了。
“別動。”祁牧沙啞地開口,聲音像是浸在水里的沙子,帶著無法言喻的性感和欲念,想將她一口口地吃下去,再也不用克制和忍耐,但是男人還尚且留了一分的理智,總覺得這樣要了她,太過于輕待了她。
他想給她所有一切的美好,包括他們的第一次,應該是在婚后,在精心準備的夜晚,而不是這樣昏暗倉促的夜晚。
祁牧深呼吸,翻身躺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著,大掌緊緊地握住阿檀的小手,將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著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阿檀渾身濕透,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汗浸濕的,還是自身出了汗,小手被他緊緊地按在胸口的位置,男人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手下的肌肉像是滿續航的電力馬達,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讓她又害怕又緊張,心里隱隱還有一絲的期待,看祁牧干活的力氣,就知道他那方面肯定是不差的。
阿檀想著想著就覺得渾身燥熱,渾身發虛。
從未經歷過情事,祁牧這一番親昵的親吻,她渾身都軟了,直到胸口微涼,這才驚覺自己的睡衣被半褪了下來。
阿檀縮回手,胡亂地將睡衣拉上來,然后就見男人的呼吸近了,吻住她的脖子,低啞地說道:“明天我們就去帝都吧,我忍不住了,阿檀。”
阿檀小臉燥熱,莫名地就知道了他話里的意思,他想婚后再發生關系,所以想早些結婚。
“我,我也去帝都嗎?”阿檀聲音像是小貓一樣,嬌滴滴的。
“嗯,我要去好幾天,看不到你會死的。”男人呼吸微重,咬著她的鎖骨。
“疼。”阿檀細皮嫩肉的,被他咬了一下,雙眼淚汪汪地說道。
“那我親親。”男人低沉一笑,細細地吻著自己咬出來的傷口,帶著無法遮掩的欲念,一遍又一遍。
這一番耳鬢廝磨,阿檀的腦子就成了一團漿糊,忘記了自己也要跟著去帝都的事情,最后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阿檀是被手機的鬧鈴叫醒的,男人已經不在,阿檀伸手摸到手機,從被子里露出小臉,想到昨夜跟祁牧險些擦槍走火,臉不自覺地就紅了。
她爬起來,看著凌亂的床單,飛快地將床單和被套都拆了下來,塞進了洗衣機里,然后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磨蹭了許久,聽到前院傳來了水嬸的聲音,這才出了屋子。
昨天的螃蟹全都賣出去了,一大清早,快遞小哥就上門來送最后300只螃蟹。
祁牧正在包裝螃蟹,見阿檀起來了,目光明亮地看過來,阿檀臉熱地別開了眼睛,飛快地進了食堂吃飯。
最近大家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食堂吃的,偶爾祁牧才會開小灶,給她在小廚房做吃的,不過阿檀尋思著短期之類,祁牧大約是不會給她做吃的了,畢竟每天都忙到很晚,回到房間,男人又喜歡吻她,這一吻就沒個節制,時間都消磨掉了,哪里還有時間做飯吃?
“祁牧,今天還去捉螃蟹嗎?”翁老吃完早飯,興沖沖地來問道。
食堂里吃早飯的都是住客,開業1個多月,住的人還是不多,一天就三五個客人。主要是宣傳沒到位,而且度假村離縣城近,來消費的都是附近的人,市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