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將阿檀的基本信息說了,讓他給辦全套的證件,對方一聽傻了眼,問道:“這是嫂子嗎,咋整成黑戶了?不是,哥,你怎么不用之前的身份,你現在也是失蹤人口,再過幾年就是黑戶了,造嗎?”
祁牧面容透出幾分的冷硬,想到阿檀,不自覺地柔軟了幾分,說道:“是你嫂子,不準調查她之前的身份,你辦整套的證件就好,籍貫戶口就寫我外祖父家的祖宅。”
“好的,好的,證件寄到哪里?我先給嫂子辦卡,這個快,你直接去銀行提卡就行,要辦哪家銀行的卡?”對方一聽祁牧這種千年光棍,消失也就算了,居然還偷偷找了媳婦,頓時驚的五雷轟頂。
祁牧掛了電話,到了隔壁最近的銀行,然后等了十幾分鐘,對方就畢恭畢敬地送上了銀行卡,一應的信息是阿檀的,不過沒用身份證,銀行的經理上下打量著眼前這背著工具箱的高大漢子。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行長打電話讓他接待這位貴賓,沒說這位是個穿著樸素,好吧,穿的跟水電工一樣的糙漢子,能驚動行長的,還能沒十張八張卡的?
銀行經理想不通這個理,也不敢看輕祁牧,便恭恭敬敬地笑著將人送出了銀行。
祁牧拿到了阿檀的銀行卡,讓慶豐樓的直接轉賬到卡里就行,然后就背著工具箱,繼續今天的零散活兒。到了夏天,空調就是命,早晚不停歇地用,自然會壞。
于是修空調是個熱門且賺錢的活兒,祁牧最近接的基本都是裝空調和修空調的活兒,修一臺空調除去成本傭金,到手150,賺的也是辛苦費,爬高吊繩空中作業危險不說,還暴曬在陽光下汗流浹背,旁人一天能修十臺空調就頂了天了,祁牧一天能修15-20臺空調。基本到了地兒,十分鐘搞定,然后趕下一家。速度又快,技術又好,贏來了不少的贊譽,不少人都給五星好評。
修完20臺空調,祁牧就不接活兒了,見太陽要下山了,就趕回家給阿檀做飯。
生理期的第三天,阿檀肚子基本不疼了,在家里認真地收拾了屋子,里里外外地清洗了一遍,又擦了地,然后數了數手里的余錢,加上她賣畫的800元,這兩天她手上又有了4000多塊錢。
阿檀預估著祁牧每天賺的錢都不會低于1500,所以她要給男人買衣服。
祁牧的行李包里,衣服少的可憐,而且有的背心洗的毛邊都起來了,不僅要給他買衣服,還要給他買鞋,最好是再攥點錢,給他買個交通工具,不然出行很不方便,上次搬家他那三輪車還是借來的。
阿檀不自覺地就想到了應該買摩托車,祁牧的氣場完全不符合四個輪子的小汽車,狂野的拉風的摩托車才是他的風格,不過好的摩托車也是真的貴。
祁牧拎著兩手的東西進門時,就見小姑娘趴在客廳的寫字桌前,寫寫算算的,見他回來兩手都拎著東西,飛快地就上前來接他手里的東西。
男人買了三十斤豬蹄,一只烏雞,一條四斤的黑魚,還去中藥店稱了豬蹄的鹵水用料以及益母草、香附等物,花了近一千塊錢,手上的都是重物,哪里會讓她接,露齒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低沉地說道:“不用接,我身上都是汗味,你別離我太近。”
阿檀看著他將豬蹄和買的食物都拎進了廚房,然后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