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晚上,沒有什么娛樂,溫楚泡了澡之后,就抱著手機刷著電影的影評,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紀凜冬過來敲門時,就見小姑娘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潮濕的,沒吹干就在那里玩手機,頓時微微不悅地皺眉。
“這么冷的天,你是想感冒嗎?”
溫楚見他穿著單薄的浴袍過來,胸膛半露的樣子,指了指他的衣服說道:“你穿的比我還少。”
“因為我是男人,不怕冷。”紀凜冬伸手握住她粉嫩的小手指,進來,用腳關上門,然后親了親她的小臉,沙啞地說道,“我幫你吹干頭發。”
“你趴著玩手機就好。”
溫楚心滿意足地繼續玩手機了,趴在床上,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么的撩人和危險。
紀凜冬拿了吹風機過來,半跪在床上,看著她只穿了睡衣,身體曲線畢露,這個姿勢顯得她的細腰不堪一折,一雙白皙如玉的小腳還可愛地亂動著,頓時目光微暗,解開她頭上的干發帽,幫她吹著頭發。室內原本就開了暖氣,加上吹風機的熱度,氣溫莫名地開始上升。
“你在看什么?”紀凜冬一邊幫她吹著頭發一邊貼近她,暗啞地問道。
溫楚覺得有些熱,以為是吹風機的緣故,沒在意,頭也沒抬,說道:“看影評啊,今天是初二,我不好給趙姐打電話,之前是我自己要息影退圈的,我要是說我回帝都,后面沒準要繼續工作,會被趙姐罵。”
紀凜冬挑眉,就趙葵那經紀人敢罵他的女人?
“不是說息影嗎,怎么又要繼續拍戲?”
“也不是非要拍戲,我不知道我畢業后要做什么,本來想開花店,可那樣的話就不能待帝都了。我原本就是想過閑散的生活,在帝都這種地方開花店,不用心打理的話,沒幾年我賺的錢就全倒貼進去了。”
紀凜冬見她粉色的小唇一動一動的,說的可憐又可愛,哀怨無比的小模樣,低低地笑出聲來,說道:“所以,你是不想離開帝都,舍不得這個城市,還是舍不得這里的人?”
溫楚雖然想過閑散的生活,但是出去走了幾個月,心里再郁悶的心結都解開了,自然就想回到熟悉的環境里來。
紀凜冬關了吹風機,放到一邊,然后伸手抱住她,低沉地貼著她的小巧的耳珠,一字一頓暗啞地說道:“舍不得我?”
溫楚羞恥的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眼如春波,弱弱地說道:“不要臉。”
“在你面前,我赤果如新生兒,自然不要臉,還有更不要臉的呢。”男人的話越發的低沉,溫熱的大掌握住他最喜歡的山巒雪峰,將一個個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溫楚都不知道自己的睡衣什么時候被他扯掉的,只覺得他今晚異常的兇猛,不僅壓著她,不給她看正臉,還手勁極大地折騰她,最后更是用特別羞恥的姿勢強勢進入。
這一夜,紀凜冬沒有克制,一直折騰到后半夜,聽著小姑娘的聲音哭的有些啞,有些心疼,偃旗息鼓之后下樓去給她燉雪梨汁滋養嗓子,至于夜還很漫長,男人尋思著,慢慢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