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連膩歪到了初七,這幾日,溫楚大半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男人平日里看起來多么斯文溫和,撕去偽裝之后,床上就有多激烈兇猛,而且體力還變態的好。
溫楚平日見他只是隨便健身運動一下,一天都不超過一個小時,體力怎么就那么好?到底也是三十多的老男人了,一張臉好看就算了,身體也那么強,她被困在床上三四天之后,就有些苦不堪言。
這樣的放縱頹廢的日子,太磨人心智了。
好在初八就是假期結束的日子,眾人紛紛返城,其中就有木家兄弟兩。
“阿楚,我們從老家帶了好多的特產回來,晚點我送到你家來呀,今晚我住我哥家,我們一起玩呀。”木夙一大清早就給她發微信。
溫楚還在被窩里,摸到手機,點開木夙的語音,正要打一個好字過去,手機就被男人伸出來的大手拿走,紀凜冬翻身壓在她的身上,聲音暗啞性感得不像話:“一大清早,聽男人的語音?寶貝,看來我昨晚還不夠努力。”
說著就吻住她有些紅腫的嘴唇。
溫楚被他吻得渾身酥軟,哪里還記得給木夙發信息,這幾日,男人就跟出了籠子的猛獸似的,光親她,就能親兩個小時,溫楚覺得自己的嘴唇鐵定是腫都不能見人。
“木夙說,給我帶了特產,要過來。”她聲音含糊不輕地說道。
“嗯。”紀凜冬應了一聲,專心致志地吻她,至于木家兄弟要過來,跟他有什么關系,到時候人來了等著就是了。
兩人耳鬢廝磨到午后,溫楚堅決地爬起來,拋了個熱水澡,將過年的旖旎心情都收拾了一遍,開始投入正常的生活狀態里。
木家兄弟下午到了帝都,大包小包地到了春熙苑,稍作休息,就到了溫楚這,拎了兩袋子的特產。
溫楚看到袋子里還在亂蹦亂跳的老母雞,頓時都驚呆了。
“我二姥姥非讓我帶,說是家里在山上放養的老母雞,跟外面買的不一樣,燉湯最鮮美。”木夙嘿嘿地笑道,“還給你帶了山里的野菌菇,自己家熏的臘肉,還有我媽做的鮮蝦醬,都是土特產品,你就嘗嘗鮮。”
溫楚接了東西,自是一番感謝,留了兩人吃完飯。
一個年過了,木家兄弟兩都稍稍胖了一些,木夙還是沒心沒肺的跳脫性子,拉著溫楚就要去玩游戲,木拓則進門看著從樓上下來的紀凜冬。
男人穿著家居服,斯文優雅的模樣,像是窩在家里好幾天,閑散自得,看見他臉上還帶著笑意,木拓微微皺眉,看兩人的相處模式,自然流暢再也沒有之前的隔閡,頓時目光黯淡,知道溫楚的選擇。
“木先生,這個年過的如何?”紀凜冬這幾日心情極好,見木拓一副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大發善心去廚房給木家兄弟兩泡了兩杯茶。
“尚可。”木拓也沒有矯情,接過他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說道,“家里帶來的這只老母雞要盡快燉了,我看你們這也不適合養雞。”
紀凜冬喝茶的動作一滯,老母雞?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