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他。
溫楚眼睛有些通紅,心口有些酥麻的疼,冷冷地看著紀凜冬說道:“我不需要你了,紀凜冬。”
她轉身離開,沒哭出來。
紀凜冬看著她倔強的背影,目光有一絲的晦澀難懂,許久低低地沉沉地說道:“可我現在需要你了,寶貝。”
從一開始離不開的人就是他,他養了小姑娘三年,養出了感情,養成了自己的小妻子,后來又擔心這種感情會毀掉他,決然斬斷,不過半年就被打回原形,謝驚蟄說的對,不喜歡怎么會娶了他,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萬,唯獨她入了他的眼,此后便魂牽夢繞,情絲入骨。
他這樣的男人原來也是會喜歡上一個女人的,他自己以前從不知道。
紀凜冬優雅地用餐布擦了擦唇角,然后取過溫楚之前喝過的杯子,就著小姑娘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她愛喝的茶,酸酸甜甜的,太酸,酸的他牙都要掉了。
往后他也要試著跟她有相同的喜好,如此才有共同語言。
溫楚出了包間,下樓時還遇到了鄭谷,面無表情地擦身而過,鄭谷一句“紀太太”硬是梗在了喉嚨里,沒叫出來,見她這模樣,瞬間就垮了臉,溫楚冷著臉,等于紀先生心情不好,等于他不會有好日子,喪!
度假村的晚上,燈光極好看,尤其是餐飲這棟樓的人氣最高,外面的花園里都亮著七彩的地燈。
薛鄂跟郭飛等人蹲在外面聊天,毫無導演和明星氣質,郭飛還在抽煙,小伙子長得賊帥,就是有些富二代的痞氣。
“呀,溫楚,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郭飛瞅見她,燦爛地打著招呼。
“董薇寧和思甜呢?”溫楚看了看,沒見到兩人。
“她們女人約著去做按摩了。”郭飛笑道。
薛鄂見她出來,在她身后瞅了半天沒看到紀凜冬出來,悄悄地壓低聲音說道:“你怎么沒跟紀先生一起出來,溫楚,你怕是不知道紀凜冬的身價和背景吧?你怎么心這么大呢?紀凜冬要是愿意捧你,你不出三年就能走向國際,你知道羅伊人嗎,人家才去巴黎繞了一圈,就跟鍍了金似的,國內就吃這一套。”
溫楚淡淡地說道:“我寧愿花十年的時間靠自己。”
郭飛見狀,不禁豎起了大拇指,笑道:“溫姐,牛氣,我現在還靠我爸呢,你讓我無地自容。”
“臭小子,靠爹不丟人,人家還羨慕你有個好爹呢。”薛鄂笑道,見溫楚一身傲骨,又是可惜又是覺得欣慰。
溫楚見時間不早了,就跟薛鄂、郭飛道別,回去睡美容覺了,她現在每天九十點就上床睡覺。
真的是花季的年齡,過著老年人的生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