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先生,沒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跟女孩子講道理嘛?”余思甜眨著眼睛,微笑道,“因為越漂亮的女孩子越不講道理。”
帥氣多金的渣男,哎,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受教,難怪溫楚從來不跟我講道理。”紀凜冬淡淡地笑道,覺得這小姑娘鬼精鬼精的,當然最機靈還是他的小姑娘,不然他也不會栽。
“咳咳咳咳。”薛鄂聽到這里,猛得嗆住了。
“哎呀,導演,你可別噎死了,你出了事情,我們這些嗷嗷待哺的寶寶們該怎么辦?”郭飛終于能說一句話了,夸張地拍著導演的后背,笑道,“吃慢點嘛。”
真的是狗糧吃太多了,還是那種強塞的狗糧,薛鄂覺得腸胃消化不良。
“吃飽了,我得去走走路,消化消化,你們年輕人慢慢聊哈。”薛鄂吃飽喝足就開溜。
“導演,我陪你一起,天黑,我怕您給摔到了。”郭飛嘴貧地跳起來,哪里敢留下來,笑嘻嘻地跟著薛鄂溜了。
董薇寧起身禮貌地離開,余思甜見人走光了,抓了兩個甜點,嚷道:“等等我,我怕黑,需要人陪我。”
片刻之間人走的干干凈凈,只剩下溫楚跟紀凜冬。
溫楚起身,男人抬眼,淡淡地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家?”
“這跟你無關。”溫楚皺起細細的眉尖,不耐煩地說道,她伸手按住桌面,纖細的身子骨微微前傾,看著紀凜冬,說道,“你別做這些無用功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不在意怎么會討厭。”紀凜冬淡淡地抬眼,目光幽深,看著有些張牙舞爪的小奶貓,淡淡地說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不該趁著你喝醉了欺負你,溫楚,我想跟你復婚。”
男人說的很平靜,吐字清晰,每一個人溫楚都聽的懂,但是組合在一起就有些不懂了。
復婚?她緩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直接冷笑出聲,多么輕巧的兩個字,她冷冷地看著紀凜冬,說道:“你不是最討厭孩子嗎,不是最討厭束縛嗎?前妻都甩了,還回頭撿起來,不覺得配不上你的逼格和驕傲嗎?”
“是不小心弄丟了。”男人聲音有些嘶啞,有些低沉,大多數人都不是智者,很多寶貴的東西唯有在失去的時候,才驚覺它的價值。
他錯了,想改,不成嗎?
“失去的東西就永遠失去了,你該早點認清現實。”溫楚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內心被他的話攪的紛亂無比,小臉冰冷。
復婚嗎?她曾經也幻想過,終有一天紀凜冬會發現她的好,發現她不是那種一事無成的小姑娘,真正的欣賞她,喜歡她,而不是把她當做家養的小精靈寵物。
剛離婚的那段時間,她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昏昏沉沉地做著噩夢,兩人明明很甜蜜,明明好端端的,男人就丟下她走了,她一個人不敢走遠,在原地一邊哭一邊等,后來等到心都麻木了,才知道,被拋棄的就永遠被拋棄了。
她試著站起來,試著讓自己不再喜歡他,試著忘記那些過往,他跟她說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