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所以紀先生,我們要出面澄清嗎?”鄭谷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內心在吶喊、在嘶吼,您都跟人離婚呢,離婚的時候面都不露,正常人都不可能給您好臉色看的。紀小太太已經很溫柔克制了。
紀凜冬目光微暗,想到這大半年來,對羅伊人確實太放縱了。若是羅伊人安分守己,他一時還想不起這個女人,她偏偏要往阿楚身邊湊的話,他就不高興了。
“羅伊人在星辰傳媒是什么情況?”紀凜冬淡淡地問道。
“一直是星辰傳媒力捧的女藝人,尤其之前羅伊人去巴黎看您,炒出了緋聞,還說跟伯爵夫人關系極好,星辰傳媒的董事們可能誤會了什么,又給她捧到了一姐的位置上。”鄭谷細細地說道。
紀凜冬冷笑了一聲,他可是連羅伊人的衣袖都沒碰過呢。
“這些人是豬腦子嗎,我都去劇組看溫楚了,還能誤會羅伊人跟我有關系?!”紀凜冬俊臉陰沉。
鄭谷微笑,心想,現在的權貴大佬,誰不是左擁右抱,養著小三小四小五一堆,您有兩個也不稀奇,沒準下面人都在猜到底誰會最后上位呢。
誰能想到紀先生身邊,半個女人都沒有,當和尚當了大半年了。
“讓廚房將晚飯打包,去春熙苑。”紀凜冬看著這一箱子的洋娃娃,瞇眼交代著,讓他出面特意澄清跟羅伊人的關系,顯然是給羅伊人臉面了,不如直接去溫楚家守株待兔,再制造點緋聞。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讓謝驚蟄將木拓弄遠點,不然依照他現在殘廢的程度,估計懸。
溫楚下午心情極好,劇組收工之后就抱著暖寶寶,窩在保姆車的后座看看養花的一些注意事項。
“姐,我今晚有個聚會,就不送你去春熙苑了,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小秋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去吧,司機會送我回去的,晚上我點外賣吃就好。”溫楚淡淡說道,木拓昨天就出國公干了,要離開一周,溫楚懶得做飯,打算吃外賣。
“好噠,姐,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小秋笑瞇瞇地說道,然后跟司機說前面停車,歡快地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溫楚巴不得她天天聚會,天天被助理跟著也有些窒息。
保姆車開不進小區,溫楚在小區門口下車,拎著背包,抱著暖寶寶,跟門衛打聲招呼就走回去。
小區極大,溫楚步行近十分鐘才走到家門口,想著下午羅伊人吃癟的樣子,莫名的覺得開心,她推開小花園的鐵門,進了郁郁蔥蔥被花草包圍的院子,就看見地上有五層的保溫飯盒。
清俊如玉,衣冠楚楚的男人摔倒在地上,輪椅倒在了一邊,定制的昂貴襯衫還沾著花園里的泥土,落魄且兇狠地看著她。
紀凜冬見她回來,拎著背包,懷里還抱著小貓咪的暖寶寶,小臉白皙,目瞪口呆的小模樣,目光微暗,低沉且沙啞地朝著她伸手說道:“過來扶我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