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鄂一臉懵逼,怒道:“敢情這是來我劇組喝茶的?”
“導演,羅伊人來劇組干嘛,不會是來演女配的吧,我看她比薇寧姐還大牌,剛才她還想罵溫楚呢,真的要來了,以后肯定雞飛狗跳。”余思甜在一邊笑瞇瞇地說道。
溫楚對她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這姑娘心眼真多,還給她賣了一個好。
“導演,她剛才還讓保鏢打人,要不是溫楚姐攔住了,明兒熱搜頭條就是劇組毆打群演了。”莉莎也在一邊慘兮兮地說道,沖著溫楚擠眉弄眼。
溫楚垂眼微笑,沒說話。
薛鄂見狀火冒三丈,他的劇組,要是鬧出這種丑聞還得了,連忙喊著副導演,臭著臉說道:“那個羅伊人要來演什么角色?換人,馬上找別的演員,這事沒得商量。”
薛鄂這邊崩了,羅伊人那邊也是半點不想來劇組,正跟經紀人商量著怎么封莉莎的口。
劇組這邊的事情當天就傳到了紀凜冬的耳中。
紀凜冬在家百無聊奈養傷一周,離婚的時候,溫楚將她自己的東西都打包了讓管家丟掉。
管家不敢丟,全都放進儲物室了,男人在家閑得慌,就將幾大箱子的東西都搬了出來,一點點地翻出來。
她的洋娃娃占了滿滿一大箱子,余下的就是他給她置辦的衣服和首飾,全是可愛型的,紀凜冬見衣服過季了,也沒重新塞回衣帽間,讓設計師重新設計衣服和鞋子,至于首飾一部分在家里的保險柜里,她沒動,一部分被胡亂地塞在箱子里,紀凜冬看的有些頭疼,她但凡帶一兩件走,也不至于窮到沒錢交房租的地步。
余下的一大箱子就是兩人之間的回憶,各種相冊,球拍獎牌,還有各種票根,小姑娘小時候過的窮,不舍的丟東西,紀凜冬看著滿滿一大箱子的舊物,突然就越發想她了。
“把首飾都擺回臥室,夫人以前最愛的這幾個洋娃娃也放到原來的位置。”紀凜冬吩咐著傭人將東西放回原處,斯文俊雅的臉上透出幾分的兇狠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不能把溫小楚弄回來,他跟她一起磕死算了,反正他爹不疼娘不愛,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鄭谷上樓來就看見家里正在大掃除,紀先生讓人儲物間里搬出了幾大箱子,坐在輪椅上指揮。
“管家獎勵半年薪水。”紀凜冬沒忘記給家里忠厚的管家獎勵,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當初負責辦理離婚手續的鄭谷,想扣他薪水,扣到十年后!
鄭谷渾身一涼,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硬著頭皮,低聲說道:“紀先生,劇組那邊說,羅伊人回來了,本來想進劇組演女配,被溫楚和她的朋友打發走了。紀太太許是有些吃醋您跟羅伊人的關系。”
鄭谷睜著眼睛說著瞎話,只要紀先生心情好,紀先生愛聽什么,他就能眼都不眨地說上一百遍啊。
紀凜冬冷哼了一聲,到底心情愉悅了點,什么時候溫小楚知道吃醋了,他一定會激動德疼她三天三夜不帶喘的。
“你說,阿楚是不是因為誤會了我跟羅伊人的關系,所以才一直對我冷著臉?”紀凜冬自欺欺人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