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瞬間讓謝驚蟄瞇眼,沉聲說道:“嗯,不僅脫光了我的衣服,讓我給你唱歌,講故事,最后還說要上我。”
這玩笑有些大。迦葉拍了拍臉,笑的有些僵硬,伸手拉了拉面無表情的男人,嬌柔討好地說道:“我就是喝多了,好木頭,你別生氣嘛。”
到底是當了十多年少將的人,謝驚蟄面無表情不笑的時候,周身都是肅殺的氣息,迦葉看的心慌慌的,難道她昨晚真的把謝驚蟄白嫖了?
男人垂眼,唇角及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聲音依舊低沉,沒有什么情緒:“酒后吐真言,你一直把我當小白臉吧?難怪這些年一提到結婚,你就躲,司迦葉,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對嗎?”
迦葉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謝驚蟄居然連名帶姓地喊她?她飛快地坐直身子,咬著紅唇搖頭,伸手拉了拉他的大手,討好地搖了搖他的胳膊,弱弱地說道:“沒有,謝木頭,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而且本來我哥就說了,他要先結婚,我才能結婚。”
“司迦南已經結婚了,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謝驚蟄沉沉地開口,命中死穴。
迦葉身子一僵,不說話了,她,她還沒玩夠呢?
“好餓,我要先吃飯。”迦葉飛快地從沙發上下來,轉移話題,去吃飯了。
功虧一簣的謝驚蟄險些一口血沒吐出來,女人心,海底針,逼婚失敗!
于是直到下飛快,迦葉都躲著謝驚蟄,跟清歡湊到一處說悄悄話去了。
被搶了媳婦的厲沉暮跟謝驚蟄坐在吧臺邊,一人倒了一杯紅酒,碰了碰杯,臉色都很不好看。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我太太就是這么牛。”厲沉暮面無表情地說道,“清歡說,司迦葉結婚她才肯結婚,老謝,我后半輩子的幸福全系你一身。”
謝驚蟄瞇眼,淡淡地說道:“那你倒是支招啊。”
“依我看,你就是對司迦葉太好,她才爬到你頭上作威作福,吃干抹凈還不負責,你回帝都去相親,去弄點緋聞,司迦葉肯定會殺到帝都去。”厲沉暮搖晃著酒杯,看著色澤飽滿,醇香醉人的紅酒,出著餿主意。
“這一招只能用在司迦葉身上,若是我用在清歡身上,她當天就能帶倆娃出去單獨過日子。”厲沉暮拍了拍謝驚蟄的肩膀,點了點頭,說道,“司迦葉那種火爆性格,會先閹了你,再弄死那女的。”
謝驚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所以這是什么爛主意?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一怒之下跟你領證,吊打那女的。”
“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謝驚蟄俊美冷肅的面容隱隱有些抽搐,沉聲說道,“帝都名媛沒有幾個女人敢招惹迦葉。”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的,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厲沉暮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可行,狹長的鳳眼瞇起,有些興趣盎然地說道,“依我說,你從現在開始冷著她,一副受傷失意落魄樣,下飛機以后,直接回帝都,然后這樣這樣這樣。”
厲沉暮的邏輯一貫強大,聲音低到不能再低,將餿主意一籮筐地告訴了謝驚蟄。
男人茶色的眼眸微微深邃,修長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手里的酒杯,深思著,迦葉現在的態度分明就是老厲說的那樣,吃干抹凈不負責,以往的懷柔政策是不可能成功的了,就連逼婚也失敗,看來是時候換政策了。
于是,兩男人對視一眼,瞬間就達成了協議。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