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夜里喝酒喝太多,等醒來的時候,發現頭暈的厲害,謝驚蟄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在跟人說著話。
“你這次去錦城,我看司迦南也沒對你這么樣,當年的那樁事情大約是可以過去了。”厲沉暮的聲音,帶著世家子弟獨有的矜貴和倨傲。
“雖說沒有為難,但是也沒有給什么好臉色,不過婚事主要還是在于迦葉。”謝驚蟄淡淡地說道。
兩人一陣沉默。
接著,飛機一個顛婆,迦葉睡得好好的,險些給顛到地上,男人強有力的胳膊適時地伸過來,扶住了她的身子。
迦葉原本還想偷聽一會兒,結果不得不睜開眼睛。
謝驚蟄垂下面容,茶色的眼眸澤澤生輝,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低沉地笑道:“可算是醒了,還難受嗎?”
迦葉爬起來,靠在他懷里,看了看外面的景致,白茫茫一片,顯然是在厲沉暮的私人飛機上。
厲沉暮已經起身去前面跟清歡說著話,他們兩在飛機尾部的吧臺沙發上。
“去哪里?”迦葉將腦袋埋進他溫熱的胸前,有些難受地蹭了蹭。
“南洋。”謝驚蟄摸了摸她的腦袋,見她難得嬌弱無力的樣子,勾唇說道,“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水?”
迦葉點了點頭,看著男人起身,在吧臺邊倒了一杯純凈水,也沒遞給她,就手喂給她喝。
迦葉喝了水嗓子舒服了點,然后沒精打采耷拉著腦袋,繼續蹭著他的胸膛,沙啞地說道:“你為什么不叫醒我,好丟人。”
謝驚蟄低低笑了起來,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不丟人,我喜歡抱著你。”
“迦葉醒了嗎?”清歡注意到后面的動靜,已經走過來,輕聲問道,“迦葉,你餓不餓,給你留著午飯在,等會就到南洋了。”
“小清歡,只有你對我最好。”迦葉伸手朝她撒嬌地要抱抱。
跟過來的厲沉暮黑著一張臉,冷笑道:“你男人在旁邊,抱你男人去。”
男人說著占有地攬住了清歡的細腰,將她拽走,不悅地說道:“歡寶,她有手有腳,還有男人,咱不伺候她,嗯?”
迦葉翻了個白眼,厲沉暮今年三歲嗎?幼稚。
謝驚蟄已經起身去給她將保溫好的飯菜拿過來,又倒了水,洗了水果,拿了甜品過來,茶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說道:“昨晚,你吐了一夜,然后抱著我,脫我衣服。”
迦葉目瞪口呆,隨即訕訕地笑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謝驚蟄俊臉微沉,想到她能肆無忌憚地朝著顧清歡撒嬌,但是對自己撒嬌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在她心目中,顧清歡比他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