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此線者,殺無赦。”
冷冷一念,寧越抬起手中佩劍,手指輕撫,劍鋒之上業火搖曳灼燒。
因為,他知道這些騎兵不會乖乖聽話的。
兩支部隊的一收一殺,并非隨意決定,而是根據情報做出了選擇。眼前的這一支,統率將領向來暴虐,受他影響,他們也是橫行霸道慣了,想要曉之以理,動之以義,將之勸服,怕是行不通的。
那么索性,拿他們的命來立威。
“不要怨我,只能算你們罪有應得。”
望見眼前騎兵再一次沖出時,寧越又動了,揮動的劍鋒卷動重重炎浪,嘯動的劍意于凌厲中充斥毀滅炙熱。
三千鐵騎,吾有一劍,足矣。
……
轟!
出射的劫因長槍將最后一顆分裂流星擊碎,憐祈躍擊而起,揮手間旋動的幽寒刀影,再將余波焰光一同熄滅。
放眼再望,穹下再無流星火雨,只是因為殘余的炙熱,虛空還在微微扭曲。
俯瞰安京城,赤焰還在灼燒,黑煙縷縷,數萬軍士奔走吶喊著,將一位位受難百姓從廢墟與火海中救出,迅速運向遭受波及最輕微的城北。在那里,臨時的安置點已經搭設完成。
“總算,第一波結束了嗎?”
氣喘吁吁,羽茱已是大汗淋漓,被汗水浸濕的衣衫之下,勾勒出完美弧形的雙峰隨著喘息,聳動起伏著。所拄大弓之上,寒意所剩無幾。
但是,她清楚,戰斗還在繼續。
這城中余火想要撲滅,可沒那么容易。
仰首望了一眼穹,扭曲的虛無之上,云彩幾乎在某種莫名力道拽動下,緩緩聚攏。這一幕,惹來羽茱一陣驚喜。
如同那一日在卞潮城對抗迦尹艦隊一般,只要有云,就能降雨。暴雨傾盆下,滿城烈焰也將以最快速度被撲滅。
唰唰唰唰——
未等她有所動作,一陣破空聲響落下,竟是暴雨已降,冰冷的雨水順勢沖刷在燃燒烈火之中,瘋狂覆滅著那暴躁的焰光。
這一刻,許多忙碌中的救援軍士動作一凝,下意識抬頭望向穹,感受著冰冷雨水落在滾燙面頰上的刺激感,爆發出一陣陣狂喜歡呼。
就連這老,都在幫著他們。
云層之上,希菓望著自己所布的虛無大陣,不由一嘆:“終究是趕上了。我來不及阻止那兵器的降臨,但至少,可以幫幫你們滅火。而且,魔導兵器所燃的烈焰,又豈是普通雨水能夠熄滅的。好在,在你們動手前,我加零東西在里面。”
罷,她眼中又閃過一絲狠意,遙遙望向遠處。那里,正是桀骨濤下令發射毀滅兵器的方位。
“桀骨濤,這一次你做得太過了!若非與先帝有約在前,不然就憑這一點,我勢必將你碎尸萬段!哼,之后也應該不用我動手了,澤瀚帝民的怒火,還有那子的憤怒,夠你受得了。這一次,你是在自掘墳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