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閉嘴!”
揚聲一喝,罕頓看得出部下心中的動搖更加劇烈,他也清楚,再來一次殺一儆百只會動搖軍心。當下,最直截簾的辦法只有一個。
策馬,飛馳,染血長槍挺出一突。冰冷寒芒,直襲前方孤立身影而去。
騎對步,沖鋒去勢猶如乘風破浪,這是戰場上他最喜歡的節奏。昔日數十次的斬將立功之時,皆是這般感覺。
在他眼中,那道持劍上前的身影,同樣只是自己功勛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冥頑不靈,該殺。”
輕聲一念,寧越仍舊是原本的步伐幅度上前,只是持劍的右手,稍稍轉動了少許。
狂風卷,驍騎馳騁而至,一槍突刺,勢不可擋。
乒——
驚響!兩道身影交鋒而鳴,掠過的一剎,一弧寒芒一閃即逝。恍惚中,似乎將虛空都一刀兩斷。
劍鋒再一次垂下,銹跡斑駁的鋒芒之上,依舊滴血未沾。
繼續前行,寧越沒有回頭看一眼。
嘀嗒。
一點猩紅滴落,濺入塵埃的一瞬,一陣寒意劍風自罕頓體內噴發。綻放的森冷,驟然將他與座下戰駒一同撕裂為漫血霧。點點污濁,濺染大地。
主將,陣亡。
望著一這幕,余下的將士不由一陣膽寒。罕頓的實力他們多少清楚,稱得上是虎狼之將了,放眼整個澤瀚帝國應該都能夠排得上名號。但是,面對眼前持劍的孤身之人,一招慘敗。
“閣下出手便是斬我主將,是不是該給一個法?”
又一副將開口,手中抬起的長矛成為了整支騎軍中第二支指向寧越的兵齲
叮!
轉瞬間,一線冰冷凌空而降,副將應聲墜馬,手中兵刃斷成兩截。
重重摔倒之際,他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起身,只覺胸口被一股巨勁壓迫,掙扎不得。頸脖間,一絲冰冷已然吻上。
“你要法?這就是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