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幫粟裕報完仇后,兩個人就準備出發去那位老者出現的地方找。
“教主夫人,你給教主說說,帶上我,我趕車超穩。”作為教主最任性的護法,他怎么可以離開教主左右呢。
粟裕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淺淺說了,你去了礙事。”話雖然不好聽,但他覺得有道理。
“為什么呀?”左二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教主以前強搶美男的時候都是我在后面出謀劃策,我那么靠譜,教主為什么要丟下我……”
左二還再揪著粟裕,讓他幫自己求情,絲毫沒發現,被他揪住的人眼神有多可怕。
行啊,原來淺淺之前那么渣都是你在后面出謀劃策!
他就說,淺淺那么愛他,怎么會收那么狗男人!
粟裕面上仍舊保持著和善的微笑:“你真的想一起去嗎?”
“嗯嗯,想。”左二就覺得自己是教主的左右手,教主肯定離不開他呀。
你見哪個沒了左右手的人辦事方便?
“那你過來點,我給你說,你這樣……”
……
三個月后,一位穿著破破爛爛,一身滄桑的“乞丐”,出現在了邪月教大門口。
左二扒拉起自己已經記不得多長時間沒洗的頭發,讓守門的小弟好好辨認,自己是如假包換的左護法。
右一收到他弟弟變成乞丐的消息時,還驚訝了下。
別誤會,他是驚訝左二那個憨貨竟然半個月就走了回來。
他可是知情者之一。
左二被粟裕騙著先行一步,蹲在教主的“必經之路”,結果人沒蹲到,錢還被騙了個精光,回來途中還被山賊擄走了,差點就被一個體型比他還粗壯,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的女人,糟蹋了!!!
想到自己一路驚險的遭遇,嘴里的饅頭瞬間就咽不下去了。
他……他恨死教主夫人了!
嚶嚶嚶
此時,遠在某個地方的青衣男人,鼻子突然很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粟裕把最后一個餃子包好,然后開始燒水。
算算時間,左二也差不多回到教中了。
唉,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要跟淺淺過甜甜的二人世界,中間再夾個單身狗算怎么回事?
想他二十幾了還沒找到媳婦,就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看來也不是沒道理的。
鍋里的水開了,粟裕熟練的把餃子一個個下到鍋里,不一會兒,兩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還有兩盤可口得小菜。
一切弄好后,粟裕才去叫沈淺起床。
那剩下的一部分可能早就被銷毀了,想要解決嗜睡癥說難不難,只要把修煉的內力再從身體里剝離出去就行。
內力修煉,早就跟身體融為了一部分,剝離出去不亞于剔骨割肉。
粟裕是不同意,但他沒想到一向都聽他的淺淺,在這件事上態度會這么堅決,寧愿惹自己生氣也要自廢武功。
粟裕把人從被窩里輕輕抱出來,把小桌上的飯菜端上來。
其實他不知道,沈淺在經歷了開車開到一半睡著后,就下定決心,這個狗屁病必須治好!
要是再有一次,她都怕自己會忍不住帶著小掃把星同歸于盡。
大佬都是無所不能的,她接受不了在這種事上讓小掃把星覺得自己不行!
她,絕對不能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