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功法本來就是殘缺的,現在內力段時間內過度爆發,很容易控制不住,造成內力絮亂,甚至爆體而亡。
粟裕現在無比后悔,為什么剛才要讓她出手!
現在就要緊的是讓淺淺她內力平息下來,保持心平氣和。
“淺淺,我想自己親自報仇,可以嗎?”
“嗯,可以。”殺意斂去,沈淺又恢復到之前那個懶洋洋的模樣。
粟裕暗暗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也被她看在眼里。
她差點都忘了小掃把星膽子小。剛才她的樣子估計是嚇到他了,膽子可真小。
……
最后的收尾就交給了粟裕處理的,因為沈淺剛放松下來,人就昏睡了過去。
粟裕給當初參與屠殺粟家全族的掌門都喂了藥,具體怎么處理的不知道,剩下的人都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個王爺他也放了。
左二為此還偷偷問過沈淺,教主夫人太心軟了,要不要他們幫教主夫人處理了。
朝廷不待見他們,他們也看不上朝廷的人,殺個王爺對他們來說沒什么挑戰,反正大家都是敵人。
“不用。”這件事粟裕給她說了,他怕朝廷以后找邪月教麻煩,才選擇放那個老狗的。
“有時候活著可比死了更痛苦。”
左二懂了。
“看不出來,教主夫人還是個挺狠的主……我我是說教主夫人做得對!那個老狗做了那么多壞事,讓他輕易死了太便宜他了!”娘呀,教主也太護夫了吧。
那個老王爺跟粟裕做了約定,帶著人回去后就大病一場。
他只當自己是受了驚嚇,太醫也沒診出什么毛病,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這一病大半個月才好,好了之后他想到那日在鎏金山莊的遭遇就恨不得把粟裕碎尸萬段。
可沈淺已經成為了他的噩夢,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他不想在經歷第二次。
……
一個月后,京城突然傳來那個老狗死的消息。
“噗——你說他是怎么死的?!!”左二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毛病,想他年紀輕輕……
“他把自己千刀萬剮了。”右一看著剛才濺到自己袍子上的茶水,眉頭死死的皺著,這是他剛做好的新袍子,今天第一天穿……
深吸一口氣,他捏著拳頭轉身大步離開。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做出滅親的事情來。
“唉人怎么走了,我還沒問完呢……”他這個哥性格缺陷真是太大了。
“年紀一大把,就會擺個面癱臉,眼光還死高,照這樣下去,我的嫂子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會出現啊?”
“你說他要是有我這個做弟弟的一半會說話,憑借祖傳的好臉面,也不至于連教主都對他放棄了。”
“話說昨天新入教一個小姑娘,長得……不錯,也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他……”
半路想起來是來叫左二吃飯,又回來的右一……
“砰!”隨著房門被踹開的聲音,還響起來左二嚇到尖叫起的驚呼。
“我!都!聽!見!了!”
“不是哥哥你聽說……啊!!!!”
——
邪月教歷任教主都修煉一種功法,但這種功法在幾十年前丟失了一部分,導致修煉的人會出現一些后遺癥,原主的嗜睡癥就是。
原主之前就調查出來,丟失的那部分功法疑似出現在一位老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