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他們母子給人的感覺只是剛剛能夠吃飽穿暖的那種,要說到富足,卻還算不上吧!
孫銘澤帶著好奇,轉頭問了蘇婉娘一句:“敢問小公子貴庚幾何?”
蘇婉娘一聽,估摸一算,開口道:“君昊已經三歲多了!”說話間,滿是疑惑。
這拜師還和年紀有關?
正想著,就聽孫銘澤又問了許君昊幾個問題,無不是一些簡單的東西。
等他問完以后,轉頭對福伯和蘇婉娘道:“令公子聰穎,夫人不求高官厚祿,這個徒弟,在下收了!”那爽快的樣子,和之前拒絕的時候完全不同。
許君昊回到蘇婉娘身邊,就被蘇婉娘牽著手又帶了回去。
“多謝先生,君昊,快,拜見先生!”蘇婉娘有些高興,讓許君昊行禮,小家伙立即照做。
孫銘澤擺擺手道:“夫人莫要客套,在我這里,一切從簡就成。既然是拜師,雖然倉促了些,但是為師卻有拜師禮送給你!”
這樣說著,孫銘澤走到首位的柜子旁,從中拿出一樣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為師當初考試用過的筆,如今贈予你,望你今后勤勉!”孫銘澤將筆盒遞過去,然后喝起茶來。
許君昊接過那筆盒有些意外,雖然想要打開,卻還是忍住了:“謝謝先生!”
“還叫先生呢?叫師傅吧!”
孫銘澤笑了笑,已經認同了這個徒弟。
許君昊看看蘇婉娘,立即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師傅,惹得孫銘澤笑容更甚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孫銘澤有了徒弟自然就上心了,將許君昊入學事情安排妥當。大家才告辭。
蘇婉娘出了孫家,心里頗為意外。
她原本以為,福伯會介紹一個年紀花甲的老人,至少那樣看著學問高,德高望重的。卻沒有想到,福伯結婚掃的這位孫銘澤年紀不到四十歲。但是卻是十分開明的一種,性子也謙和。
如此,蘇婉娘更加放心了。
許君昊有這么一位師傅,總歸能夠學到一些做人處事的道理,如此便也足夠了。
因為蘇英杰還未過來,蘇家人還未給她消息,蘇婉娘并沒有提前說出蘇英杰的事情。因為出來一趟,蘇婉娘便去了一趟鎮子上,倒還真讓她打聽到了一些事情。
等蘇婉娘再次回來的時候,她神色有些嚴肅。
心里一頭一直環繞著那些人說的消息,無不是關于西北那邊的狀況的。蘇婉娘聽著那些話,心里越來越擔心起來。
事情不可能空穴來風,更何況是打仗那樣的大事了。
這打仗的事情,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蘇婉娘回到房間,細細盤算著如何準備,她雖然有空間,但是如果是亂世,她又該如何自處?又該如何保全孩子?
這些事情,她都需要好好盤算!
接下來的大半天里,蘇婉娘給許君昊吃的是從鎮上買回來的熟食。之后孩子一直安安靜靜的寫字或者睡覺,蘇婉娘則一直窩在房間里計劃起來。
不論是買糧食還是其他的,她都需要計劃起來,還有制藥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