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的話請專家們給我父母家人也...”
季朝輝擺手打斷他,“還用你操心?”
氣氛還不錯,
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著,
當墻上掛鐘敲響十二點鐘聲時,氣氛陡然變換。
季朝輝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小心翼翼端著茶杯四下打量。
早晨剛換的鐘表,這次再沒有摔落。
起身,他大著膽子推開麻將房門,
切成三段的鴿子也沒有出現。
拉開落地窗簾,
風依然很大
玻璃沒有像昨晚那般破碎。
“沒事了?”季朝輝詫異。
不是說過去幾天接連詭異事件沒有中斷過嗎?
詢問的目光投向蘇燁。
蘇老板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季將軍是不是奇怪今兒怎么沒鬧鬼?”
“呵呵。”
“那是因為我一整天都在這里坐鎮,他們沒法搞鬼!”
“小蘇意思是這世上原本就沒有鬼,所謂的鬼都是人搞出來的?”
“當然,難不成您還信那個?”
“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我總會好奇幾分,就當抱著學習的心態接觸新事物了,畢竟世界不太平。”
“放心,哪里都沒鬼!”
蘇燁笑盈盈說道。
接著,臉一變,充滿殺氣地道:“全體都有!”
“是!”
一片應諾,沒有整齊劃一,卻各個聲若洪鐘,
專業的季朝輝憑經驗聽聲音就能判斷出在這間總統套內起碼藏了一百來號,然而他一個都看不到。
“以三三為小隊,每隊盯一人,等我到后,哪隊的目標還能站著,不要我說,自個投胎去!”
“是!”
陰風席卷,隨著一陣嬉笑,鬼魂穿墻而過。
季朝輝頭皮發麻,他能聽到,能感覺到,偏偏看不到。
他知道這是蘇燁為了照顧他的情緒有意為之。
見你的鬼啊蘇燁,
你這小屁孩壞的很,
說好的世上無鬼呢?
人與人的信任呢?
我信了你個鬼啊!
“小蘇先生,你這玩笑開大了...”
“怎么,季先生看我像開玩笑?”
“你不是說世上...”
“您老看到什么了?”
“對,我是唯物主義,我什么也沒看到!”
季朝輝苦笑著端起茶杯猛灌幾口,
真苦。
砸砸嘴,像是自言自語道:“千萬不要搞出人命!”
“哪兒能,酒店還要做生意呢,搞出人命這里豈不成了實錘靈異場所,親者痛,仇者快。”
季朝輝心道:那些人干什么不好非要惹蘇燁,一次兩次就行了么,天天搞人家,佛都有火。
他暗恨自己為什么要多事兒出來摻一腳,
這下被架住了,萬一出什么事,他是管還是不管?
“對了季先生,你那里能不能弄到禮花?這玩意兒現在城里不讓賣,整批不好搞。”
“你還要放禮花!別介,多大點事!”
“嗨,您又多心了不是?我這邊有個朋友快結婚了,想搞得熱鬧些。”
“噢...小事兒,我幫你搞,記得讓你朋友注意消防安全。”
“得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