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處,秦菲匆匆趕往蘇燁所在的總統套。
又鬧鬼了,一個接一個消息傳來,秦菲被搞得心力憔悴。
跑太快,與迎面而來的人撞個滿懷。
“你走路不長眼啊!”秦菲怒斥。
明明是她跑太快撞到別人,卻要怪對方,沒辦法,誰讓人是領導呢。
秦菲爬起來就走,只聽那人在她背后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晚生出場太早,沖撞了姐姐!”
“蛇精病!”秦菲啐道。
順勢回頭看一眼,哪里有人影!
“嘶!這差事姑奶奶不干了,一定要小燁把我調到別的公司,只要還在云海,打雜也行!”
說完加快腳步沖向蘇燁房間。
多么強悍的一位奇女子,
多么勵志的故事,
幾天來不斷的煎熬硬生生鍛煉出一顆大心臟。
女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畫面轉到第一小分隊,
三十三只鬼魂循著陽氣,笑鬧間飄到酒店樓梯一處監控死角位。
那里,蘇燁的頭號目標正提著一兜帶血的雞頭,按公母排序,一只只分門別類擺放滿地,確認過眼神,是搞事情的節奏。
順便介紹下,這人叫劉鍋蓋,鍋蓋是由他發型得名,原是這間酒店副總經理,現今被貶到酒店后廚掌管衛生系統,雞頭正好是人責權范圍...
要說這秦菲也是夠狠,正經名牌大學畢業,又是酒店管理專業科班出身,在云頂服務了十年,楞讓她踢到后廚去,別人能不心生怨憤?
當然秦菲也不是無的放失,這家伙過去在酒店婚慶業務上常吃回扣,并且每次在他加班的時候都要給自己預留一間“臟房”用作休息,常搞得客人來了沒房住,他自個是從不住宿舍。
這些在酒店業來講都是小節,哪里的經理還沒點手腳動?
秦菲也懂這些貓膩,包括過去的老板黃偉,對待這種事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她就是看不慣,咱縣城出來的人就是實誠,怎么著吧你?
三十三只鬼魂在樓梯間一字排開,反正鬼又不怕擠。
打頭一只鬼說:“我們應該定個計劃。”
另一鬼道:“什么計劃?”
“比方說突然出現嚇他一跳什么的,反正主人說了要我們搞大點,等下可不能讓他老人家看到這腌臜貨還站著。”
“套路,沒勁。”一鬼說。
那鬼又道:“要不這樣,我們先藏進墻皮,然后挨個兒現身?”
“別說了!”
“咋,你不想聽我號令?主人說了,這隊我來帶!”
“不...不是,你看那腌臜貨!”
“嗯?”
循著手勢望去,劉鍋蓋盯著半空口吐白沫,褲襠子臟了一片,伴隨陣陣惡臭。
“我們好像出場的時候忘了斂去身形,他...他已經看見咱了...”
“啥?我入你仙人板板!”
打頭鬼沖到近前一把抓起劉鍋蓋衣領:“不算,重來!你就當沒看見咱,我們要重新出場!這它娘的不夠震撼!主人知道了要罰跪啊!”
“別搖了,他已經被你嚇暈了!”
劉鍋蓋本來還有一絲意識,這這丑鬼臉貼著臉直接嚇暈求過去。
“不行,你不能暈,你暈了我就完了!”
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丑鬼硬生生把他抽醒。
“我在哪,我是誰,我好方!”
劉鍋蓋不斷重復,這是嚇傻的表現。
即便傻了也不妨礙他內心深處對鬼魂的恐懼,如同嬰兒生下來就知道找奶吃,是天性。
“鬼啊!”
大叫一聲向樓下沖去,腳底一滑,像上燈臺偷油吃的小老鼠咕嚕咕嚕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