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一旁的小伙計聽到這人的話,連忙是點了點頭,快步出去安置起白衣男子的馬兒去了。
白衣男子見狀,也是沖掌柜模樣的人抱了抱拳,然后開口謝道:“有勞了。”
“公子客氣,這本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
掌柜模樣的人笑著擺了擺手。絲毫不以為意。
“掌柜的這里還有空房嗎?”
白衣男子開口問道。
“有,當然有了,不知公子要住幾日?”
“先住一宿吧!”
白衣男子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好,樓上左轉第三間,您請。”
掌柜模樣的人抬手指了一下樓上的位置,然后便帶著白衣男子走了上去。
“您請,如果您還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告訴我,如果要是沒了的話,那我就先失陪了。”
掌柜模樣的人推開房門把白衣男子請了進去。
白衣男子進屋隨便看了一下,然后便將隨身的長劍給放在了桌子上。
“有勞了,我沒事了。”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然后便將掌柜模樣的人給送了出去。
白衣男子關上房門,然后便一下子撲到了床上。
“可累死我了,不是說沒多遠的距離嗎?這我都跑了兩天兩夜了。”
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收到了有關燕南天消息后,一路趕來的云缺。
原來云缺在碎葉城被任命為西南盟盟主后,便收到了一封匿名之信。
這信上沒有其他多余的話語,只有一句十分簡單的指示之語。
“欲知燕南天消息,可來風岳城。”
云缺在看到這封信后,便立刻馬不停蹄地動身前往風岳城了。
現在他已經按照云雀給的路線,馬不停蹄地跑了兩天兩夜了。
“按照這個速度,估計明天我就能趕到風岳城了。”
云缺把鞋子脫掉,然后翻身鉆進了被窩。
“也不知青衣她們到了沒?”
云缺這次并沒有與葉青衣她們同行。
因為他剛被任命為西南盟盟主的緣故,他要先在碎葉城交代一些事情,所以云雀便先帶著葉青衣出發了。
他是在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后才動身出發的。
不過盡管是這樣,云缺也只比葉青衣她們晚了半天的時間。
也許是因為車馬勞頓的緣故,云缺只想了一會兒事情,然后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夢中云缺依稀看到了他外公燕南天的身影。
在夢里,他的外公面貌不清,只是不停地重復著一句話。
“危險,快走!”
“外公,我不會走的!!!”
云缺從噩夢中驚醒。
此刻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一張臉龐蒼白無比,似乎是夢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做起了噩夢。”
云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露出一臉的疑惑之色。
“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云缺只能是這樣解釋了一下。
畢竟別的原因他也是實在不愿去多想。
總之,不論會發生什么,他一定會去找他的外公的。
云缺轉頭看了一眼他昨晚放在桌上的長劍,然后臉色一寒道:“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