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楚塵也沒想到她會忽然醒過來。
他被她牢牢抱住,好像她只要一松手,他就會飛走了一般。
墨楚塵無奈輕笑:“怎么都快當娘的人了,還和個小孩子一樣。”
蕭清清掐了他一把:“你說誰是小孩子呢?”
墨楚塵雖然并未被她給掐痛,可是,卻配合著她,裝作一副很痛的樣子,道:“我說錯了,你不是小孩子,我才是。”
“這還差不多,哼。”蕭清清哼了一聲,也不在這件事情上計較了。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還有幾天我才能回去呢,唉,雖然這里你布置的很漂亮,但是我還是覺得,塵王府才像家的樣子,不過,等到以后我回了塵王府,咱們也把這個小院子留下好不好?到時候,等到孩子出生了,咱們一家三口也可以經常出來在這里度度假呀,玩一玩啊,想想就很期待!”
蕭清清說著,仿佛已經可以看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她和墨楚塵一起帶著孩子來到這里的情景。
想到這里,她的眼睛便仿佛會發光一般,晶晶亮。
墨楚塵見了,薄唇微勾,道:“我也很期待。”
蕭清清還沉浸在對以后的幻想中,窩在墨楚塵懷里,不知不覺,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墨楚塵溫柔的攬著她在懷里,讓她睡舒服一些。
然后,等到第二天,他又再次趁著蕭清清還沒醒,離開了小院,回了塵王府。
……
這一日,追月把昨晚墨楚塵吩咐的話帶給了薩月,薩月聽了,十分高興,很是配合的二話不說就開始搬東西。
追月也趁此機會和其他人一起搬東西,趁機還想看了看,母蠱的下落。
只是,顯然,像這些平常的東西,薩月不會放在心上,可一關系到她的蠱蟲和那母蠱,她便謹慎了起來,沒有讓任何人去碰。
追月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看到,那些蠱蟲,隨著薩月的笛子聲,一個一個的十分有秩序的排隊爬進了薩月的布包內。
那蠱蟲足足裝了一整袋,所以,追風此時并不敢貿然的去搶過來。
不然的話,薩月可以控制蠱蟲,萬一他在拿走那些蠱蟲的途中薩月發現,吹了笛子,那么,那一整個布袋的蠱蟲,便都會失去控制。
不過,雖然無法立馬拿到蠱蟲,可是,在那群蟲子的中間,他卻發現了一只特殊的蠱蟲。
那只蠱蟲,個頭有一般蠱蟲的三個那么大,另外,它的行動緩慢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蠱蟲中,它是最后一個爬進去的。
而且,最后,見到那只蠱蟲,薩月還特意捧在掌心中滿意的笑了笑。
所以,如此看來,追風便已經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那只個頭最大,行動最緩慢的蠱蟲,就是那只他們尋了很久的母蠱。
此時的薩月并未注意到有何異樣,她還得意的以為,是墨楚塵終于想開了,覺得她才是對他今后最有幫助的人,她的尊貴身份,可以助他登上青滄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