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宮女原先還有些猶豫,不過后面被薩月一瞪,便嚇得連忙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軟鞭,走到了那幾個下人面前。
那幾個下人見此,也是有些害怕的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見此連忙道。
“公主,這些都是王爺的吩咐啊,實在是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公主您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為難你們?”
薩月冷哼一聲:“哼,如果這樣都算為難的話,那么,你們怕是沒見過真正的為難是什么。”
說完,她立馬對著一旁的那個小宮女道:“還不快動手,你也想嘗嘗被鞭打的滋味嗎?”
那宮女聽了不敢再站在原地不動,她咬了咬牙,揚起手中的鞭子,眼看著就要落到離她最近的一個下人的身上。
忽然,就在她手中的鞭子還未來得及落下時,一陣勁風刮過,一股力道將她手中的鞭子打在了地上。
“公主,你又何必為難他們,這些都是王爺吩咐了,若是公主你為了能夠進入這青月閣,連幾個下人也不放過的話,恐怕會落人口實,萬一,被某些不長眼的說你心思狠辣可就不好了。”
薩月被這忽然出現的一幕給氣的手指顫抖:“你……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與本公主如此說話,你是不想要你頭上的腦袋了嗎?”
追月擋在那些下人面前,臉上帶著的體的笑,道:“回稟公主,屬下乃是塵王殿下的貼身暗衛,平日里王爺吩咐過,若是他不在,塵王府的一切都由屬下來看管。”
“就憑你,也配看管塵王府?呵!”
薩月怒極反笑,只是笑容卻森冷。
不過,到底還是顧忌著追月身為墨楚塵貼身暗衛的身份,所以沒敢和方才一般太過放肆。
左右,也不急著這一天兩天了,如今整個青滄國經常,墨楚塵與她即將成親一事傳的滿城皆知,雖說,她這幾日都未見過蕭清清的人影,不過,向來,她這個沒用的女人,恐怕此時正聽到消息,躲在角落里一個人哭泣呢。
一想到這里,薩月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她沒有再與追月計較,也沒有再鬧著一定要進青月閣。
反正用不了幾天,她便會是這個塵王府新的女主人。
到時,她看這群狗奴才誰還敢攔著她!
薩月此時再也沒有心情就留下這里。
她對著身后還傻站在原地的那個小宮女道:“呵,今日算本公主倒霉,我們走。”
說罷,也不等身后的那個宮女正撿起鞭子的跟不跟得上,一個人率先往前走了。
等到薩月的身影走遠后,身后,那群下人皆是感激的對著追月道謝。
追月笑著應下了,不過,心中,卻是另有思緒。
……
夜晚。
塵王府。
書房。
墨楚塵的面前,站著追風追月。
追月看著墨楚塵,率先開口道:“主子,依屬下所見,那薩月公主因該并不是每日都將蠱蟲帶在身上,尤其是母蠱,怕是她一直都還放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