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月氣的身子微顫。
她忍了又忍,才把自己已經摸到腰間笛子的手給放了下來。
如今這里是塵王府,她不能如此沖動的對蕭清清動手,否則的話,恐怕會惹上麻煩,到時對她和墨楚塵的婚事也會有所連累。
不過,她卻是實在是忍不了蕭清清口中的那些賤奴的名字。
“蕭清清,你別以為,如今墨楚塵能護的了你,那么他以后也會護的了你,我嫁入塵王府,可是古月與青滄的聯姻,此時我父皇也已經答應,并且已經和皇上商量好了日期,圣旨下來后,半個月,我便要嫁入塵王府。”
“至于你……”
薩月冷笑一聲:“一個巴掌大點的小地方出來的公主,恐怕,早已經是一個棄子,身為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比?”
蕭清清出乎意料的沒有因為薩月說的話而生氣,她出奇的平靜,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因為薩月挑釁和不屑的語氣而受到影響。
“你說我拿什么和你比?”
蕭清清忽然就笑了,笑得十分燦爛。
她緩緩走到薩月眼前,周身所散發出從未有過氣場,壓的薩月一瞬間有些愣住。
蕭清清在薩月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看著她,紅唇輕啟:“就憑,我是塵王妃,而且會是唯一的一個塵王妃,就憑墨楚塵此時只愛我護我一人,并且,誰若敢惹了我,他便會為我滅了他全家。”
蕭清清輕輕一笑:“不過,薩月公主的全家貌似人數有些多了呢,若是塵真的要為了我滅了古月國的話,我可能還會拉一拉他呢,畢竟,打狗這種事,還是挺累的,我舍不得他累。”
薩月的臉色變了又變,終于,在蕭清清說完那最后一句話時,她忽然就抽出了纏在腰上的軟鞭,朝著蕭清清的臉上邊抽了過去。
她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下了狠手,只想抽爛面前蕭清清的臉。
蕭清清的速度自然比不上已經被氣瘋了的薩月,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躲,面前便出現一個人,替她擋著這一鞭。
薩月手中的軟鞭被一劍斬斷,可她的力道卻沒有守住,險些撞上了面前那個擋在蕭清清身前的男人身上。
追風的臉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只是,他今日盯著薩月,臉色的表情仿佛又冷了幾分。
一旁的紫竹早已經在方才薩月出手時便嚇得傻在了原地,此時,見蕭清清沒走出事,好好的站在原地,后怕的整個人一陣虛脫,差點坐在地上。
見到紫竹這副后怕的樣子,追風的臉色更冷了,他聲音冷硬不容拒絕的對面前的薩月道:“公主,請你離開塵王府,你不適合再在這里待下去。”
追風冷硬的說完了這句話,然后便側過身去給薩月讓道。
薩月見蕭清清竟然毫發無損,氣極的將手中還剩下半截的鞭子給扔在了地上。
“一個賤奴,你有什么資格對本公主如此無禮,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本公主出去,本公主便會出去了嗎?”
在薩月的眼里,這塵王府中,除了墨楚塵以外,包括蕭清清這個賤人,全部都是賤奴,若是惹了她,全部都該死。
等到她嫁過來之后,她一定會好好的整頓一番這些該死的賤奴!
此時的薩月,儼然已進把自己當做了塵王府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