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清,你——”
薩月氣的渾身顫抖,伸出手指著蕭清清,一張原本還算得上嬌俏的臉此時黑的發青,十分難看。
蕭清清則是忍不住暗中偷笑,可是明面上,卻依舊還要裝出一副愛狗深切痛不欲生的傷心表情,時不時擠兩滴根本就沒有的眼淚。
“薩月公主,怎么,你也養活狗,你也喜歡小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你對我剛才所說的一切,一定感同身受。”
薩月怎么可能會養過狗,她最討厭的便是貓狗這些畜牲。
所以,又經過方才蕭清清的那么一說,她的眼中已經滿是怨毒。
她就這么用陰毒的眼神盯著蕭清清,氣的用一只手扶住了桌子。
然而,卻在這時,蕭清清忽然又指著那張桌子大聲道:“哎呀薩月公主,你的手沒事吧,小黑剛才才在哪里尿了,小黑是只貓,平日里就愛上竄下跳的,它今日就在你手底下剛剛好摸到的地方尿了,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呢,你怎么就摸上了呢?”
薩月此時的臉色更加的黑了,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一眼蕭清清,然后猛地收回了手。
“蕭清清,你是故意的!”她憤怒狂吼。
蕭清清卻是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滿眼的真誠。
“哎呀,薩月公主,我怎么會是故意的呢,我又不能決定貓啊,狗啊的習慣,而且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兒,我當然會縱容一些。”
“至于薩月公主你的手和屁股……”
蕭清清捂著臉。努力的憋著笑,道:“這個,我就實在是沒想到,畢竟,誰也不知道公主你和大黃還有小黑這么有緣,一下子就中獎了,我看,你和大黃小黑有緣,不如,馬上我讓它們出來見你?”
薩月臉色再次黑了一些,她怒瞪著蕭清清道:“蕭清清,你不要欺人太甚!”
呦呵,欺人太甚?
蕭清清有些覺得好笑,她實在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欺人太甚這四個字,有朝一日,還會從薩月的嘴里出來。
于是,她呵呵笑了,然后,用一副十分謙虛的表情好語氣道:“哪里哪里,比起欺人太甚,我又怎么比得過公主你呢?”
紫竹在一旁就這么看著蕭清清和薩月之間的對話,全程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不知道這塵王府中,什么時候養了一只叫大黃的狗,和一只叫小黑的貓。
而且,那張桌子和那張椅子,她不是今天早上才剛剛擦過嗎?
只是,紫竹即使再傻,現在這個情形,她也絕對不會把自己心中的這些話給說出去。
薩月此時氣的一張臉幾乎要扭曲。
她并沒有為了驗證蕭清清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然后專門彎腰去聞那桌子和椅子上有沒有味,她實在是覺得惡心。
薩月就這么惡狠狠的瞪著蕭清清,她甚至快要忍不住放蠱蟲出來,將蕭清清給活活剝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