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薩月公主今日過來,是有何要事呢?若是真的有事的話,對我說便可。”
沒錯,此時,這個忽然出現,就這么直接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薩月。
說起來,蕭清清與薩月,也算是許久未見了,這么長的時間,若不是她的突然出現,蕭清清覺得,自己真的可能已經把這一號人物給忘了。
不過,對于薩月的防備,她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她至今還記得那日薩月在她面前張揚的說要給她搶男人的時。
面對任何想窺視墨楚塵的男人,蕭清清都是一萬個防備的。
薩月今日穿了一身暗紅帶黑色花紋的裙子,裙擺依舊墜著鈴鐺,腰間,掛著那只讓人眼熟的笛子。
蕭清清雖然挺怕這個薩月是不是的發瘋放蟲子,可是,她此時卻是并不怎么怕,因為如今畢竟是在塵王府,她薩月就算再怎么張狂,也定時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她出手。
否則,她若是對她動手了,怕是今日無法走出塵王府。
正如蕭清清所想,薩月今日來,的確并沒有打算在這里對她怎么樣。
她一進來,便擺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態。
她高高的揚起頭顱,不屑回應蕭清清對她說的第一句話,而是帶著一些不屑的道:“呵,本公主進塵王府要做什么,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巴掌大點兒的小地方出來的人管了。”
她說著,找了個地方坐下。
坐下后,竟還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四周:“呵,還真是寒酸,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地方是給叫花子住的,塵王妃的住處,怕是塵王殿下一個順手打發下來的吧,呵,還不如本公主婢女的房間。”
蕭清清知道,薩月今天一定是來找茬的,裙子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斷的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何必為了兩聲狗吠而讓自己心情不好呢?
所以,最后,蕭清清的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得,只是,她的語氣,卻不再和方才一樣平和。
她微微一笑,“哦?是嗎,沒想到,我的這個房間,在薩月公主你的眼里,竟然如此的簡陋!”
她說著,瞥到薩月此時屁股底下坐著的那個椅子,忽然伸出手指著那椅子,睜大了眼睛大喊一聲:“薩月公主,你不能坐在這里啊!”
薩月沒想到蕭清清竟會忽然這么大聲,她的身形仿佛頓了頓,反應過來后,便黑著臉道:“不知塵王妃為何不讓本公主坐在這里,難不成,塵王妃竟小氣到連一張椅子都不愿讓本公主坐嗎?”
蕭清清卻是雙目直直的看著薩月,眼神誠懇的搖頭。
然后,她捂著臉,故意做一臉悲痛狀,又看著薩月屁股底下的那張椅子,這才慢悠悠的道:“薩月公主,實不相瞞,你屁股底下現在坐著的那張椅子,是大黃它最后坐過的地方。”
她說完,見薩月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她,偷偷的狡黠一笑,又道:“薩月公主,想必你有所不為,大黃,是我養的一條狗,那天,他就坐在你屁股底下的那張椅子上拉了最后一次……屎,然后,就便秘的去世了。”
“為了紀念大黃,我一直都沒有舍得扔了那把椅子,當然了,我也舍不得擦,畢竟,那上面還殘留著大黃最后的氣息,雖然,大黃只是一只狗,但,它也是我的寶貝兒,我舍不得它~嚶嚶嚶嗚嗚,大黃,麻麻想你~”
薩月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了下來。
等到她終于,找回了一些理智,看著自己屁股下的凳子,忽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心理作用,等到她站起來以后,便總感覺自己的身上沾染了一些臭味。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