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丫頭的目光落在了遠處正在抵抗自己刀影的天狐尊王破黎與天狐的身上,邪魅的笑容變得愈發的邪『性』。
躲在她旁邊『亂』石后的森圖閻羅早已經被她此時的模樣給嚇得呆滯了,這還是那個與他比斗的小女孩嗎?
先是脈師學徒,然后是二階脈師,現在更是一招壓制了三位尊王,用詭異的脈技叫攪翻了整座競技場?!
“葬音,破!”
『迷』惘之時,只有他的耳邊聽到了妙清音的話音。
下一瞬,包括他在內,競技場每個人的耳朵全都被極度刺耳一種聲音所轟炸。
這聲音像是擅長于聲音脈技的脈師所施展的強大攻擊,對每個人的腦海都產生巨大的刺痛,令每個人都在地上痛苦的翻地打滾,就連圣靈師以及尊王們都只能原地打坐沉浸心神才能抵抗腦海的這股刺痛。
森圖閻羅幾乎快要痛的昏死過去,雙手捂著耳朵在地上不斷打滾,哀嚎都發不出聲,只有眼角流下兩行血淚。
他們都是如此,正在扛著蒼穹刀影的天狐尊王破黎以及他的天狐更是到了危機的時刻。
破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他還是強撐著站直身體,一字一頓道:“破夢,撐,住啊……”
嗚!
天狐哀嚎了,但它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面容痛苦且猙獰,渾身的火紅『毛』發如針氈扎起。
但它還是感受得到破黎的意志,因此一步都未退。
因為一旦退了頭頂的刀影便會破開帝國競技場,那數萬的民眾死于非命。
關鍵的時刻,索格終于出手了,黃袍身影憑空出現在破碎的賽區之內,虎目瞪著邪笑中的妙清音。
“夠了!”
一聲大喝喊破了這聲音錯『亂』的詭異領域。
就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是什么東西被擊碎了,小丫頭猝不及防的后退幾步后驚慌的看向索格。競技場中的秩序也終于恢復了,打坐的強者們睜開眼松了一口氣,受傷的民眾們臉上還殘留著痛苦的神情,一臉的心有余悸。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可怕了!
索格冷冷的看著妙清音,本來因為唐月白的原因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小丫頭的,只是她現在的事情做的實在過分了!
而且唐月白那家伙才更加的『亂』來,葬音血魄這種可以輕易擊碎一座城市的古神兵居然交給了這么一個小丫頭?
要是真出了大事,他有多少二鍋頭都賠不起!
“破!”
雖有滿身的怒氣他還是沒有對妙清音動手,只是一抬手祭出一道金『色』龍影騰空而起,咬碎了壓制著天狐尊王和天狐的蒼穹刀影,散光漫天的晶瑩。
晶瑩之中,妙清音臉上的邪氣因為索格強大的帝級威壓而消散了,小臉重歸原先的純真,大眼睛中也恢復了清明。
只是看著被破壞得一片狼藉的帝國競技場,她粉嫩的小臉很快就失去了血『色』,慌『亂』的摔倒在地。
“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