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色』的巨狐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被召喚而出,是它硬生生在般羅耶尊王與清劍尊王的攻擊被粉碎后硬生生抗住妙清音的攻擊。
盡管它并不是偉大的九尾親王,但生活在帝都的民眾幾乎全都認識它!
因為它正是天狐尊王封號的來源,第一尊王破黎的契約獸,王獸天狐。
兩者的威名早就響亮了幾十年!
這一刻死里逃生的民眾在驚慌中全都注意到了天狐頭頂的蒼勁身影,烈風中衣袖被吹得獵獵作響,刀在頭頂他卻能泰然處之。
“破夢,能堅持嗎?”
破黎關切的聲音響起,在風中消散。
破夢是天狐的名字,而對于破黎的詢問,它的回應是仰首滔天的狐鳴。
嗚!
與蒼穹刀影對峙之間,天狐的氣勢猛然間爆發,勁風吹得沙塵四散,令身后的民眾均是睜不開眼。
有限的視野中,數萬生死之間的民眾還是看到了天狐的巨爪竟然將幼尊王可怕的蒼穹刀影硬生生的頂了起來,奪命的刀光終于不再下落了,反而一點點的上升。
見此,競技場之內所有人都是激動的感激涕零。
旁邊的般羅耶尊王與清劍尊王的更是對破黎與天狐都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只有對抗過這蒼穹刀影的尊王才明白其中到底蘊含了多么強大的能量,天狐王獸竟然能抗下這一刀,只能望塵莫及。
盡管有外鄉人疑『惑』天狐尊王破黎本人為什么不一起出手,但其實有更多人都清楚破黎尊王與天狐的靈能是一體的,他們甚至連生命都共享,早已經超越了伴生契約的地步。
至于他和天狐曾經患難了什么,沒人知道。
就在人們都以為這場驚變終于被壓制,目光重新回到破碎擂臺之中那個嬌小的身影時,妙清音卻是再次給了他們驚喜。
“葬音,始!”
稚嫩的聲音在競技場中響起了,明明很輕,卻能令每個人都聽得清晰。
一時,每個在場的人哪怕是尊王,關于聲音的感官全都被硬生生的剝奪了。
他們的耳朵聽到的再也不是自己身邊響起的聲音,而是妙清音想要讓他們聽見的聲音。
于是整個競技場突然都『亂』掉了。
因為有的尊王明明聽到了有人對自己展開攻擊的聲音,破風聲都到了耳邊,驚駭轉身時看到的卻是身邊的那個尊王同樣驚駭的看著自己。
這還是冷靜的,若是脾氣急躁些的,在聽到攻擊聲之時第一反應便是發起脈技攻擊來抵擋!
然后就是附近的脈師不斷被錯傷。
甚至就最底層的人們都沒有被放過,他們全都被恐懼心緒所籠罩,因為總能聽到有人在自己的后脖拔出了刀劍的聲音,那種脖頸發冷待宰的感覺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轟轟轟!
幾秒的時間,競技場的各處接連發起了脈技轟擊的爆炸,沒有驚呼聲,只是詭異暴『亂』終起。
而作為一切暴『亂』的始作俑者,妙清音踩在石塊上默然看著這一切,小臉泛起了邪魅的笑容,“沒有人能阻礙自己變得完整喔。”
葬音血魄本就是荒冢主人從極惡地界偷偷帶來的極道武器,本『性』邪惡,以前是因為小土塊這個善良器靈的出生才抑制了它的惡『性』,但現在的器靈已滅,它又感知不到所畏懼的唐月白的氣息,惡『性』自然開始無意識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