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的復原會讓她用最快的速度去執行下一個任務,或者去完成之前沒有完成的冒險任務。
就算是能恢復,但疼痛的感覺,依舊是有的。疼痛的記憶,也不會從記憶中被抹去。
他很心疼,“這件事了解后,你跟我走吧,我想對你負責。”
白芷冰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出現了停頓。接著,又跟上,“先做事,其他,以后再說。”
姜淳一點點頭,正事要緊。
“朋友,現在我可以當你的懺悔官,把你從成年以后開始做的壞事一件一件說出來吧。”
進了總統辦公室,姜淳一掏出了一只超大容量的錄音筆,自己說完,就打開了錄音。
“我……”
接下來,便是這位總統的講故事時間。
這邊一邊在錄,姜淳一也掏出了另外一臺儀器,一邊將這些錄下的話往國內傳回去。
他這邊的東西都是最新研究成功,最新科技,而且還有國家最為頂尖的技術員為他的信息傳輸保駕護航。其中還有潛伏在這邊通訊局里的妖族成員幫忙,不用擔心會不會被攔截之類的。
近半天的時間,姜淳一跟白芷冰都在這位的辦公室里聽著他講故事。
隨著他抖露出來的事情越來越多,白芷冰對其的厭惡也越來越深。要不是知道此刻留著他比殺了他更有用,她一定會因為自己的厭惡而殺了他。
姜淳一倒是聽的蠻有興趣,就像是在聽故事一樣。只不過講的都是反面,本來他也是讓他全部講壞事來懺悔的。
“好了,容量夠了,可以走了。”
姜淳一收好了自己帶來的設備,那邊王城衛也給自己來了一個確認收到了的消息。
總統還想挽留姜淳一,“這就走了?”
“懺悔是幫助你反思自我,真正的祈神原諒,等你自己用實際行動來彌補。”姜淳一走過去,拍了拍總統的肩膀。
“對!順便把那個機關也給我撤掉,我們現在要重新與華夏代表進行談判,新的談判。”總統指了指被關在籠子里面的白芷冰等人,對周遭的人命令道。
而這個時候姜淳一已經走到了很一邊,并把頭這些露了出來,大膽的暴露在了特工們的槍口下。
幾位特工上前,直接將總統保護在了里面,另外的特工也把槍口對準了姜淳一。
姜淳一微笑著舉起了雙手。
“我說,讓你們都退下!我要與這位華夏代表進行新的談判,如果耽誤了,影響戰局,你們能負責么?”總統直接對著保護著他的特工們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大聲喝道。
眾特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他們還是往后退下了。
因為他們其實都是不想要有戰爭的。
不管戰爭最后的結局是否勝利,對于每個正常的居民來講,都是渴望和平,渴望安居樂業的。
戰爭,是在侵略,是在摧毀人家安居樂業的家園。設身處地,如果有一天被戰爭到了自己國家,他們會怎么樣?
國家每天仗著自己強大,就到處惹事,但優勢能永遠保持下去么。萬一在將來的某一天被超過……還有那些被欺負過的小國,現在它們弱小,但百年后,千年后?又或者這些小國同仇敵愾的合盟了,這都會是隱患。
不管歷史怎么書寫,在人家的國史上,被侵略,被欺負,這是會牢牢銘記,甚至在課本上讓每一個后代清楚記住國恥。
國恥,跟情傷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概念,是無法被時間的推演所遺忘的。
“是,總統。”
既然這是總統自己要求的,那么他們就真退下了。并順便把機關的開關給打開,放出了白芷冰等人。
“芷冰,沒事吧?”姜淳一在第一時間出現在白芷冰身旁。
“你……”白芷冰其實早就看清了是姜淳一,再次見到他,她實在是五味雜陳,他站在自己面前,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長官。”
其他幾名士兵向姜淳一敬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