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順便把那個機關也給我撤掉,我們現在要重新與華夏代表進行談判,新的談判。”總統指了指被關在籠子里面的白芷冰等人,對周遭的人命令道。
而這個時候姜淳一已經走到了很一邊,并把頭這些露了出來,大膽的暴露在了特工們的槍口下。
幾位特工上前,直接將總統保護在了里面,另外的特工也把槍口對準了姜淳一。
姜淳一微笑著舉起了雙手。
“我說,讓你們都退下!我要與這位華夏代表進行新的談判,如果耽誤了,影響戰局,你們能負責么?”總統直接對著保護著他的特工們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大聲喝道。
眾特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他們還是往后退下了。
因為他們其實都是不想要有戰爭的。
不管戰爭最后的結局是否勝利,對于每個正常的居民來講,都是渴望和平,渴望安居樂業的。
戰爭,是在侵略,是在摧毀人家安居樂業的家園。設身處地,如果有一天被戰爭到了自己國家,他們會怎么樣?
國家每天仗著自己強大,就到處惹事,但優勢能永遠保持下去么。萬一在將來的某一天被超過……還有那些被欺負過的小國,現在它們弱小,但百年后,千年后?又或者這些小國同仇敵愾的合盟了,這都會是隱患。
不管歷史怎么書寫,在人家的國史上,被侵略,被欺負,這是會牢牢銘記,甚至在課本上讓每一個后代清楚記住國恥。
國恥,跟情傷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概念,是無法被時間的推演所遺忘的。
“是,總統。”
既然這是總統自己要求的,那么他們就真退下了。并順便把機關的開關給打開,放出了白芷冰等人。
“芷冰,沒事吧?”姜淳一在第一時間出現在白芷冰身旁。
“你……”白芷冰其實早就看清了是姜淳一,再次見到他,她實在是五味雜陳,他站在自己面前,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長官。”
其他幾名士兵向姜淳一敬了一個軍禮。
在某幾國開始借機用毒王搞得事情做借口,出兵華夏時。王城衛被官復原職,重新擔任起軍防任務。
幾乎同一時間,王城衛公布了姜淳一的華夏特種戰士的真實身份以及戰功榮譽為其正名。
同時也是向國人以及國際說明“恐怖襲擊”的問題并不是出現在姜淳一身上,將遇難現場的各種指向證據放了出去,也將毒王進行全國通緝,收集他同時對當時參與過抓捕他的“幽靈部隊”都進行了慘烈謀害的證據,公布于眾。
很多證據一出來,除了不管說什么就是活在自己世界,只想搞事情不愿意相信的,其他明事理人都懂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姜淳一的身份也曝光于了眾。
這幾名士兵,剛好就認識姜淳一。
在見到他幾下就把總統給制服后,自然更是發自內心的稱呼其為長官了。
“你們,去研究一下撤退方案,我去談判。”
姜淳一也不知道該與白芷冰說什么,想說的很多話,在見面的時候,就全忘了。這個時候也不是寒暄的最好時候。他干脆就分配了一下新任務。
“好。”
其他幾個戰友很爽快的接受了姜淳一這個分配。
“我跟你一起去。”
而白芷冰,就跟在了姜淳一后面。
回頭看著跟來的白芷冰,發現她比之前好像更瘦了一點,“這些年,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拖你的福,我的恢復能力,比一般人快很多。不管是槍傷,還是刀傷,只要不致命,就都能很快的恢復,除了痛,不算苦吧?”白芷冰抿了抿嘴,淡淡的語氣中有著很不平靜。
“對不起。”
姜淳一能夠聽出這看似平淡的話中,其實是很痛苦。
有著極快恢復力,那就證明著她就算是在受傷后,也能夠在極端的時間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