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恩,對,我是這里的守林人,無聊到處走走的時候發現這里有個洞,就下來玩玩兒,沒事,沒事,你們不用管我的,繼續繼續。那個,只要你們玩的時候,別破壞這山上的花花草草,就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灰袍男子咀嚼著狗尾巴草的枝干,好像是在慢慢嚼食著那枝干里的汁液。
東方雅雅眼見男子真的無動于衷,美眸里閃著絕望,絕望的同時,心又有不甘,黑黝黝的大眼珠子在大眼框里一轉。
忽然,對著試圖將自己置身事外的灰袍男子直接親昵的喊道:“親愛的,你別跟他們鬧著玩了,你不是天龍劍神的關門弟子,修為已經達到出師水平,所以來出山斬妖除魔歷練的么?趕快馭劍把這些妖怪都殺掉!”
“天龍山的劍神?你是劍神傳人!”
四爺的一對鼠目猛的一瞪,眼中的y邪綠光蕩然全無,之前還抬起準備伸向東方雅雅的雙手收成了拳頭,放了下去,尖利的牙口也緊閉了上,警惕的盯著灰袍男子,腳步不由偷偷向后退了半步。
“怎么樣?怕了吧?怕就趕緊放了我,興許我還能叫我親愛的留你一條,鼠命。”
計謀開始奏效,東方雅雅趕緊趁機站起身來,在兩個小妖不明情況,跟著它們老大呆愣,望著四爺之時,偷偷的,小步小步的,向著洞口移動。
灰袍男子靠在洞口,“這丫頭,明明長得跟韓心雅有幾分出神入化的相似,怎么性格卻跟乙盈盈差不多?看來,即使是長得一樣,不同位面的人物性格,是不同的。她,果然不是她。”
“劍神傳人?若真是劍神的關門弟子,接受了劍神的指導,就算他只有這個年紀,能夠從山頂飛到這半山崖來,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是劍神傳人。”
對于劍神傳人,四爺很忌憚,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這位的對手。就算是,劍神傳人,會不會隨身帶一些什么法寶,又或者,劍神會不會在附近?
畢竟是黃鼠狼修煉成了精,智慧也是不低。一對鼠眼,細細的瞧著演著獨角戲的東方雅雅,以及根本沒有半點兒配合,甚至還有一種故意抽身事外的態度的灰袍男子。
心忌的四爺,突然又笑了起來,心里有了底,給兩只小妖使了個眼色。“這天龍山離我這風黃洞八萬九千里,就算天龍山的道士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那也除不到我風黃山,風黃四爺頭上來!”
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到了灰袍男子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劍神傳人?你的劍呢?連把像樣的劍都沒有,恐怕連天龍山弟子都沾不上邊吧?”
兩只小妖聽到大佬這么說,再一次拿著尖銳的魚叉,向著正在偷偷逃跑的東方雅雅逼去。
“喂,我可警告過你們啊,你別再過來了,再往這邊來,恐怕我未婚夫就要出手了,我未婚夫一出手,你們全部都得灰飛煙滅。”
東方雅雅看見小妖又來,又慌了,但她此刻,只能強裝鎮定。深呼一口氣,再度用勉強強硬的語氣,對著風黃四爺,以及步步逼近的兩個小妖嚷道。
“天龍山的,不是仙山么?在天龍山上面的,都是一心修仙的道士么?什么時候還聽說道士可以娶妻生子,有未婚妻了?你當我在深山洞里窩著,就不知道外面的事兒,是吧?”
風黃四爺雙目倒豎,咧嘴露出尖牙,兇神惡煞的蹬著東方雅雅,他為自己剛才被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給唬住,就下意識想要開溜,犯慫的行為,感到很是惱火。
“一只修煉百年的過街老鼠,自然是比一個只有十幾歲未成年,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小丫頭要知道的多了。”
灰袍男子終于好像是從自己的世界里回過了神,側過頭看向黃四爺,語氣中滿是輕蔑的嘲諷。
“你說誰是過街老鼠?”
風黃四爺捏緊鼠爪,怒視著灰袍男子,亮出尖牙,剛想要反怒回去,還沒開口,卻被東方雅雅給搶先一步。
只見東方雅雅因為男子的話,懼意消退,用壓過風黃四爺,更大聲的聲音,向著灰袍男子怒斥道,“你個山野村夫,說誰為了男人,要死要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