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忌的四爺,突然又笑了起來,心里有了底,給兩只小妖使了個眼色。“這天龍山離我這風黃洞八萬九千里,就算天龍山的道士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那也除不到我風黃山,風黃四爺頭上來!”
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到了灰袍男子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劍神傳人?你的劍呢?連把像樣的劍都沒有,恐怕連天龍山弟子都沾不上邊吧?”
兩只小妖聽到大佬這么說,再一次拿著尖銳的魚叉,向著正在偷偷逃跑的東方雅雅逼去。
“喂,我可警告過你們啊,你別再過來了,再往這邊來,恐怕我未婚夫就要出手了,我未婚夫一出手,你們全部都得灰飛煙滅。”
東方雅雅看見小妖又來,又慌了,但她此刻,只能強裝鎮定。深呼一口氣,再度用勉強強硬的語氣,對著風黃四爺,以及步步逼近的兩個小妖嚷道。
“天龍山的,不是仙山么?在天龍山上面的,都是一心修仙的道士么?什么時候還聽說道士可以娶妻生子,有未婚妻了?你當我在深山洞里窩著,就不知道外面的事兒,是吧?”
風黃四爺雙目倒豎,咧嘴露出尖牙,兇神惡煞的蹬著東方雅雅,他為自己剛才被一個小姑娘的幾句話給唬住,就下意識想要開溜,犯慫的行為,感到很是惱火。
“一只修煉百年的過街老鼠,自然是比一個只有十幾歲未成年,為了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小丫頭要知道的多了。”
灰袍男子終于好像是從自己的世界里回過了神,側過頭看向黃四爺,語氣中滿是輕蔑的嘲諷。
“你說誰是過街老鼠?”
風黃四爺捏緊鼠爪,怒視著灰袍男子,亮出尖牙,剛想要反怒回去,還沒開口,卻被東方雅雅給搶先一步。
只見東方雅雅因為男子的話,懼意消退,用壓過風黃四爺,更大聲的聲音,向著灰袍男子怒斥道,“你個山野村夫,說誰為了男人,要死要活!”
趴在地上的女子再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再轉頭看清男子那本來陌生,但在此時此刻,令人無比親切的熟悉面龐后。感到了一絲從心而生的安全感,自己應該是有救了。
只是這份安全感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男子開口的第二句話,不是像很多年芳懷春少女,所幻想累似情節中的那句:“放開她,她是我的女人。”
而是:“那什么,我只是來看戲的,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來到這邊,沒有機會再那種片子了,雖然口味有些重,但能看現場直播,我還是挺滿足的。”
男子動是動了下,不過卻是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洞口處,揚了揚下巴,示意讓這四爺隨意,繼續。
“你……”
女子聽到男子的話后,簡直氣炸。雖然,他說的一些話她根本就沒有聽懂,莫名其妙,但她還是能夠聽明白他那事不關己,并不想插手救自己,高高掛起,反還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意思。
本來就身處險境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能會救她的同類,卻是一個人渣,她的心情,哪里會好?
可此時,無處給她發泄。
她東方雅雅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在手心,當作中心,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不知是有多少青年才俊夢寐以求過的,他卻……
難得她犯險一次,需要人搭救的時候,身邊卻除了一個眼瞎,沒有絲毫審美觀的“山野村夫”外,沒有其他任何可以給他英雄救美機會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沒有人能夠不再我的牽引下,來到這里。”四爺沒有因灰袍男子的話而放棄對他的戒心,自己自認為天衣無縫,不會再有外人闖進的地盤,遭到了闖入,當然不會視而不見。皺著眉頭,謹慎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