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首映禮的放映廳,姜淳一看見了正在接受媒體采訪的一行人,他覺著自己可以把那個槍手給找出來,不再讓韓心雅置于槍口之下。
可就算他能夠在很短的時間里分辨出哪個是槍手,也保不齊還有第二個,第三個,更說不準在毒王那邊還有炸彈遙控器。
毒王能單方面的知道他的行動,而他,卻無法掌握毒王的行動,他就連他這會兒還在不在原處都不知道。
他很討厭這種被人牽著,就如同牽線木偶一樣,所有的肢體全被釘上了線,無法反抗,只能順從的感覺。
“咔擦。”
姜淳一看見了那個人,那個人的耳朵里戴著與毒王同型號的耳麥,他的手,正在按下快門鍵。
“不行!”
那種照相機,快門鍵就是開槍鍵。
“韓心雅!”
情急之下,姜淳一大聲叫出了韓心雅的名字。
他的聲音很大,參加首映禮的,大部分都是媒體工作人員,以及一些電影影評人,圈內演員,導演制作人,以及演員,投資人等。粉絲并沒有放進來。
在首映廳里的人都是很理智的,記者問問題也都是一個一個來,聲音也不會太大聲,搶著急著問。
這一聲叫的,幾乎大部分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粉絲?保安怎么把粉絲放進來了?”
電影的投資人主制片皺了皺眉頭,他們正在宣傳新電影,新電影的宣傳會對票房有一定影響的,而票房,則是他們能不能給回本,可以賺多少的實質保證。
“他……好像是姜淳一,今天早些時候,我去機場采訪過他。”
“姜淳一?誰啊?”
“就是那個……青年企業家,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板吧。”
有一個早上去機場接過機的記者認出了姜淳一來,不過他對姜淳一的印象在后面與雷靈采訪交談后全部淡忘,感覺沒什么特點,加上他每天要跑的地方,采訪的對象也挺多,印象便不是那么深刻。
“姜淳一?”
別人對姜淳一不熟悉,但韓心雅對姜淳一那可是相當熟悉。好幾個月沒有聯系了,怎么聯系也聯系不上,問他找來保護她的那幾位,他們也都不知道。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麻煩讓一下。”
在他這聲大叫聲后,那相機槍手放在快門上的手,松開了,姜淳一不敢停歇,朝著韓心雅走了過去。
今天的韓心雅,一席白色吊帶薄紗連衣裙,應該是為了首映禮專門定做的禮服,格外漂亮。
雖然,韓心雅在他心中,就是女神,不管穿什么,都漂亮,今天這身打扮,更是迷人。
姜淳一到了韓心雅的面前,單膝跪地。
“恩?姜淳一,你這是,在做什么?”
韓心雅不知姜淳一此舉是為何,但她隱隱,有一種不好預感。
“嫁給我。”
姜淳一喘著氣,拿出那枚戒指,時間緊迫,他都沒來得及跟珠寶店的人要個包裝盒。
……
珠寶店內:
“報警沒有?剛才怎么不按警報器?”
保安向幾個售貨員問,他是沒有配槍的,面對手里有槍的姜淳一,一份兩千塊錢的工作與生命比起來,當然是生命重要。
但危險過后,為了保住工作,自然是得想辦法來補救。在珠寶店展物柜的內側,是有自動報警按鈕的。
“那個人,剛才愣了一下,忘了。”
幾個售貨員互相對視一眼,她們是第一次遇到搶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搶匪。拿著一把槍進來,就只搶一枚戒指,還要最便宜的,搶完之后,還說自己錄音了,不要多報……如此奇葩,她們當然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