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按鈕好像壞了,怎么按著沒反應?”
這事兒后想來,她們是要報警的,雖說被姜淳一搶走的那顆戒指很便宜,才幾千塊錢,但她們一月工資也不多,再說,誰愿意平白無故為別人去分攤錢啊?就算攤下來一個人幾百塊,幾十塊,就是幾塊錢,也不愿意。
那是一個陌生人啊。
“打電話報警啊。”
保安說著自己先從兜里拿出了手機來,只是打開自己的手機,卻發現電話打不出去,“咦,我手機怎么沒信號了?”
“我的手機也沒有,就連wifi也斷掉了。”
“我的也是誒。”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你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們的門給拉上?”
幾個售貨員也都紛紛發現自己的手機沒有信號,無法跟外界聯系,忽然,只聽“嘩啦”一聲,他們的防盜卷簾門被拉上了,一個男人,手里拿著一個自帶電源的信號屏蔽器進來了。
這個男人便是剛才坐在姜淳一旁邊的那名男人,他戴著墨鏡,墨鏡下的眼睛很紅,被辣椒面辣過的眼睛雖然經過了清理,但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好的了的。頭頂上還有一頂黑色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先生,你想做什么?”
保安警惕了起來,掏出了他的專用棍子。
“piu!”
男人抬起另外一只手,一個黑漆漆的槍口露了出來,從裝有消聲器的槍管里,一顆子彈飛了出來。
“啊…”
看著頭上出現一個血洞倒下的保安,幾個女售貨員剛要驚叫。“piu!”“piu!”“piu!”
幾槍連續,無多余一發子彈,幾個女售貨員的額頭上,都出現了一個血洞,睜大眼睛,無法相信這是為什么的就這么離開人世。
做完這一切,男人抬手,對著頭頂上的幾個監控攝像頭便是幾槍。
處理完監控攝像頭,他掏出了幾張油紙來,這幾張油紙,便是姜淳一剛才吃完炸雞丟在那里的油紙,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后,收好槍,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他的身上,穿著跟姜淳一完全是一模一樣的衣服,他的身形,與姜淳一也是大致相近。
……
“查到他的位置在哪兒了么?”
王城衛手里拿著一支手機,手機上,原白芷冰用來與姜淳一專線聯系的微信號上有幾條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語音。
這語音的聲音比較小,不是對著話筒口說的,所以他懷疑姜淳一是想傳達給他什么信息。
可僅僅是微信聊天,沒有定位,也沒有手機號碼,是很難單單通過這樣一條聊天記錄便追蹤到姜淳一此刻位置的。
“首長,你看看這個。”
“什么?”
王城衛看向一個技術員,他正通過對姜淳一的臉部特征放進網絡尋找,調出了一個畫面,這畫面,便是姜淳一正單膝下跪,手里拿著戒指,對韓心雅求婚的直播。“這什么情況?”
看著這直播畫面,王城衛的眉頭略顯難看的皺了起來,他發那樣應該是很有內容的語音到白芷冰的微信號上,此刻他卻在做著向一個女孩子求婚的事兒。
那個女孩子他認識,韓心雅嘛。
當初調查姜淳一資料的時候,便有留意過她。加上她現在在國內相當亮眼,就算是在不怎么八卦,很少通娛樂網絡的軍營里,也有不少士兵在談韓心雅的事情。
出軍營一趟,大巴上貼紙,站臺廣告欄,什么廣告投放屏,很多都是放的韓心雅的廣告代言,以及一些公益視頻。
當然,知道她,最主要的緣故,還因為姜淳一,要不然對他這種常年生活在軍營里,只覺得當兵的最帥,當兵的女人最美,就算韓心雅的海報貼滿大街小巷,名字寫滿城墻,他也不會關心,不會去認識。
“求婚吧。”
技術人員也不大相信會是這樣的劇情發展,他時候王城衛的自己人,對于姜淳一目前正在執行什么任務,當然是知道的,也知道白芷冰是姜淳一的聯絡人,貌似關系還有點兒不太一般。
當然,作為年輕的技術人員,也是知道韓心雅的,閑暇之余,會聽一些好聽的流行歌曲,韓心雅是熱門歌手,她的歌,幾乎大多數都是熱門歌曲,自然是知道的。
“我問的是,他為什么要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