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是你啊。”
那個打電話替羊茅發布命令的馬仔用顫抖的聲音道。他只是一個純拍馬屁,狐假虎威的傳達指令的,這帽子,可不能亂扣,挨槍子兒的。
以他們社團的火力,跟只配置手槍的警察,或者只有少許幾支大槍的特警還有的拼,可一放到配置都是國家最先進熱武器,保衛國家安全,隨時準備戰場的軍隊相,那t是針與到了劍,針長還不夠劍把的長。
“是你,td的,是你,老子本來是要走了的,是你叫我繼續留著。如果之前老子走了,這里發生什么,都跟老子沒有關系!”
羊茅哪里聽不出這馬仔是在想撇清關系,有為他自己開脫的意思在里面。
“大佬,不能這樣啊,我們都只是做小弟的……我們都是跟著他來的,我們都是受他的指使,所以才……”
有些鍋能背,有些鍋,是不不管怎樣都不能背的。
有小弟愿意為大哥背黑鍋,那是因為進去今年可以出來,進去的時候,大哥會給一筆不小的費用,出來后,大哥會位,會被委以重用,所以才有人愿意去替大哥背黑鍋。
現在的情況是,進去了,不一定能出來,大哥都要跟著沒了,還談什么安家費,談什么出來后的未來。
為了不被流彈傷著,在外面那個馬仔第一時間想到了投降。反正他也沒有開槍,窩藏槍支窩藏槍支吧,參與械斗參與械斗吧,只要能夠活下來,活下來有希望能夠出來。他還可以轉做污點證人,把羊茅的那些惡性犯罪事件全部抖出來,應該可以申請到減刑的。
“砰!”
只是這個馬仔還沒有投降成功,后腦勺便被來了一槍。
“d,肯定是已經在想著出賣老子了吧?想出賣老子,門兒都沒有。”
低著頭的羊茅收起了槍,把車窗升了起來。“這車是防彈的,讓外面的人掩護我們,我們撤退。”
車里的司機,還有副駕駛的馬仔都被羊茅這一槍給打楞了。
原來,他們的危機不止是外面的戰斗兵哥哥,還有他們后面的羊茅。還好他們沒有開那個先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對哈,他們又不是已經沒有退路了。這車是防彈玻璃,在外面他們還有百多小弟堵著,怕什么?
“怎么,你們也想通過舉報我的方式,換兩年減刑?”
大概想起車是經過特殊改裝防彈的能帶來不少的安全感,羊茅漸漸冷靜了下來。做到他這個位置,還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冷靜下來后,更快的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到了一個準確位置。
“沒有沒有,羊總,我們發過誓的,誓死跟隨你。”
馬仔立馬表了態,并催促司機趕快開車。“開車,開車,快,我們從那邊走。”
其實他們這會兒也冷靜的想了下,算投降,轉做污點證人去舉報羊茅,可這些年他們跟著羊茅實在是分了太多的羹了。能做到貼身的位置,他們參與的壞事兒能少?
從第一次參與做壞事兒開始,他們已經是綁在一根繩的螞蚱了。
羊茅不倒,他們還能繼續逍遙法外,羊茅倒了,他們怎能善得其身?
“停一下。”
在車快要開到一個可以此突圍跑掉的路口時,羊茅突然讓司機停下。
“羊總,怎么了?”
馬仔回頭,這馬能脫身了,羊茅這又是哪根筋兒不對了?難不成他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姜淳一?
“這車是反光的,從外面無法看見里面。”
羊茅往外打量了一下,接著沉吟道。
“羊總,你的意思是?”
馬仔有點兒不敢確認,裝作沒有聽懂。
“不能讓見過我們的人活著落到軍方手里,只要我們沒來過這里,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都與我們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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