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們也想通過舉報我的方式,換兩年減刑?”
大概想起車是經過特殊改裝防彈的能帶來不少的安全感,羊茅漸漸冷靜了下來。做到他這個位置,還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冷靜下來后,更快的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到了一個準確位置。
“沒有沒有,羊總,我們發過誓的,誓死跟隨你。”
馬仔立馬表了態,并催促司機趕快開車。“開車,開車,快,我們從那邊走。”
其實他們這會兒也冷靜的想了下,算投降,轉做污點證人去舉報羊茅,可這些年他們跟著羊茅實在是分了太多的羹了。能做到貼身的位置,他們參與的壞事兒能少?
從第一次參與做壞事兒開始,他們已經是綁在一根繩的螞蚱了。
羊茅不倒,他們還能繼續逍遙法外,羊茅倒了,他們怎能善得其身?
“停一下。”
在車快要開到一個可以此突圍跑掉的路口時,羊茅突然讓司機停下。
“羊總,怎么了?”
馬仔回頭,這馬能脫身了,羊茅這又是哪根筋兒不對了?難不成他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姜淳一?
“這車是反光的,從外面無法看見里面。”
羊茅往外打量了一下,接著沉吟道。
“羊總,你的意思是?”
馬仔有點兒不敢確認,裝作沒有聽懂。
“不能讓見過我們的人活著落到軍方手里,只要我們沒來過這里,這里所發生的一切,都與我們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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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煙花部門,把煙花放起來,聯系近一個大企業,讓他們在官宣布今晚是周年慶活動,不要讓市民因為槍聲,感到恐慌。”
戰斗打響,身為總指揮的白芷冰并沒有被憤怒給沖昏頭腦,冷靜的,全面的,提前考慮著這在戰斗打響后該做的一切善后工作。
有軍隊的加入,一場剿黑行動進行的很快。
“羊總,這些人不像是警察啊,警察的戰斗力沒這么高的吧。”
“不是警察,我剛給我們安插在警察那邊的眼線打了電話,警察那邊今晚沒有任何大行動!”
通過身邊兩個馬仔的信息匯總,羊茅快速思考著,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情況,當看到不遠處兩個平時眼熟,身手還不錯的手下被一個人瞬間徒手放倒,一點一點的向著自己這邊突破而來,“d,不是警察是誰啊?這么強的火力,這種戰斗力,難不成……老子什么時候得罪了軍方的人了?”
“軍方?”
“老大,是不是我們販賣……”
“啪!”
羊茅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要脫口而出的那個馬仔臉。不讓他把話說出,軍隊在眼前,這個時候可不能說出什么讓人抓住把柄。“這個時候,不要亂說話!”
“可是老大,我們這么多槍支,又與軍方的人展開槍戰,算沒有那些罪名,算不死,我們這輩子也得在牢里出不來了吧?”
被扇的馬仔捂著嘴,這個時候,他害怕的人已經由羊茅轉向了這些全副武裝的軍方戰斗人員。
偷偷的把一只手伸進腰間,把自己身的槍掏出來,用衣服包著,蹭著面的指紋,打算把槍丟掉。這種時候,能夠少一條罪名,是一條。
“d,誰叫他們對軍方的人亂開槍的?”
羊茅此刻也是六神無主,著急如麻了,他哪里不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如果是警察,他還可以憑借著他的人脈,關系,脫身。
但,軍方。
td,誰沒事跑去跟軍方的人走動啊。
這被軍方的人抓住,到底是正常法庭,還是軍事法庭啊?如果是軍事法庭的話,他的罪名會怎么定?
了軍事法庭的人,可很少聽說有什么可以憑借幾張精神病人證明開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