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束于民怒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來源于他那個在面能呼風喚雨的父親,如果他的父親倒了,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很有可能會土崩瓦解。他不允許,不允許別人說這樣的話。
“憑你?吃了藥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四人對視一眼,既然束于民對他們起了殺心,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再有所顧慮。提起武士刀,沖著束于民劈了過去。
“嗖嗖嗖——”
數根銀針從束于民的手飛出,身體快速往后倒退。他以前沒有戰斗經驗,但也有玩游戲與看武俠電影的常識,知道他這種玩暗器類的,一定要拉開距離。他除了針外,沒有別的武器,近戰起四人武士刀組,當然吃虧。
為了不被四人格擋出來的飛針誤傷,姜淳一雙手在地迅速一撐,雙腿一蹬,身體快速往旁邊一滑。
四人有看到姜淳一在動的,剛想要做出反應,束于民的第二批針到了,知道那藥丸的底細,不敢輕易冒險,為了不讓自己再次多一份感染概率,只能先把束于民給解決掉。
“這打起來了?看來那個打入華夏的販毒組織的成員都很強大,但同時也因為他們個體太強大,所以內部似乎有種各自為政,并不是怎么團結的趨勢。”
趴在地,姜淳一快速點了自己身的某些穴位,止了血。看著已經站成一團的束于民與那武士刀四人組,通過他們的內斗,還有之前暗標的工作態度,判斷著這組織的內部構成情況,以及他們的一些缺點漏洞。
“忽!”
一武士刀迅速斬下,接連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武士刀四人組的攻擊一個接著一個,一把刀落下的速度已經很快了,配合的默契,四把刀前前后后,接二連三的落下。一把的后面藏著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再第一把……
豐富戰斗經驗的堆積,強大的實力,四個人化身為一個人,整化一,一又劃整的默契配合,壓的束于民不斷的后退,飛針的反擊在四人的共同協防下并沒有起到太多作用。
銀針的數量是有限的,在手里的針完全扔完后,束于民便只能用赤手空拳進行反擊。雙拳難敵四刀,何況還是成年人半身長的武士刀,在密集的刀砍下,他根本沒有什么反擊的機會,只能憑借敏銳速度,不停的躲閃。
會所里的很多東西都在姜淳一的小弟給搬走了,所以他連躲避拿花盆,拿掛飾什么出來格擋,扔一下的東西都沒有。
“撕——”
束于民身的紅色長裙被四刀棄劃,破裂開來。
“辣眼睛。”
姜淳一閉了眼睛,這場斗,束于民已經輸定了。
“臟眼睛的死人妖,去屎吧。”
四人組已經能夠感覺到束于民的狀態在下降,應該是藥的效力在一點點的失去。他的藥效下降,他們可才是剛剛熱身,下一招,他們要斬殺他。
“束于民,你要是打不過這四個偽東洋狗,老子可要走了,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子走,什么都做不了。在你死后,我連紙錢都不會燒給你,也沒有人會為你報仇,你只能只能像個渣滓一樣,什么都留不下,甚至連懷念你的人都沒有。”
四人的招式姜淳一已經認出,居然是東洋的某派系的刀術。怪不得會背著武士刀,開始還以為只是他們喜歡用武士刀。沒想到還真是東洋來的,怪不得聽口音有些怪怪的。姜淳一站了起來,說真的,算他跟束于民倆有著必須死一個的仇恨,但他還是不想他這么死在這些入侵國土,在華夏國土為虎作倀的東洋人手里。
“可惡……老子是死,也要把你們都拉著一起陪葬。”
被這么一激,束于民再次掏出兩顆橙色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看到這樣的一幕,姜淳一重新綜合之前收集匯總到的信息,“看來橙色藥丸紅色藥丸的提升并不只是能力的,還有在副作用的,難道五顆才是極限?”
“他怎么還有兩顆?這么說來,他……一共吃了五顆!”
武士刀四人組看到這一幕,都驚楞了,他們以為三顆已經是束于民所剩的所有,也是他的極限,沒想到他居然還藏了兩顆,加這兩顆,他一共吃的數量是五顆。
束于民的臉部血管全部在此凸了出來,他那從被劃破裙子露出來的手臂,腿,都青筋暴起,身體各部分的肌肉也在這一刻全部達到了極度亢奮狀態。腳在地一蹬,地板竟被踩除了一個淺印。
“碰”的一聲,束于民的身體瞬間到了四人組的身后。
“后面!”
四人組迅速一齊向后面豎起了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