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輕微的破空劃過,一根銀針在空飛行,突然,化作了四根。
“你什么意思?”
走到門口的四個人感覺同時感覺到了身的一刺小痛,回過頭來,目瞪著束于民。向他質問道。
“不是我。”
束于民睜大眼睛,一臉無辜。他是看到了姜淳一出手,只是姜淳一的出手太快,加那幾人本來有些瞧不他,跟他不對付,猶豫了那么一下。
這四人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聽到飛針的聲音,只是他們以為只有在束于民手里有飛針,姜淳一的狀態只是差束于民給他最后一擊,根本翻不起什么大風浪。
至于束于民,他們是合作關系,沒有可能會害他們,他也不敢。所以在聽到針聲的時候,還以為是束于民在對姜淳一動針,要折磨他。所以壓根兒沒有在意,直到他們的身同時感覺到了針刺的疼痛。
“他哪來的針?”
四人一齊看向了束于民,不是只有束于民身有針么?算姜淳一身有針,他哪里來的四根?
“在你們身的四根針的針頭面,都有我的血,而我的血,你們也知道,剛剛感染了az,所以你們四個,還是先去醫院,不,也沒用了,這玩意兒只要一沾,幸免的可能性很小。要怪,怪你們的主子吧。”
姜淳一嘴角向勾勒,束于民剛才射出來的銀針,他都躲過了,但也趁著剛才被束于民拳打腳踢之時,統統把它們都撿了起來。既然這是毒針,有幾根還是藥效沒有用出的,那么這些也是他用來反擊的利器。
正好,四根銀針,三根沒用,一根感染了自己,卻也沾了自己的血,那么,效用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束于民,你個身體殘疾,心理變態,沒事玩什么針?沒事玩什么針涂毒?你想整死他,別帶我們啊。”
四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大變,是因為他們知道束于民針頭的毒是真的,所以他們才會這么緊張。然而,這種事光緊張是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又不是老子對你們射的針。”
束于民本來看到這四人受傷,畢竟是合作伙伴,心里還有點兒擔心什么的,他們這不友好的態度,瞬間也點燃了他的怒火。加之前暗標不聽他指揮,看不起他,還擅自替他做了那個改變他人生的一樣。
他們跟暗標是一伙的,所以,他們也間接是害自己做不成男人的幫兇。這么一想,全世界都是他的敵人,說起話來,自然也不客氣了。
“束于民,你什么意思?”
四人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本身他們跟暗標一樣,被安排給像束于民這樣除了家境一無是處的二世祖也很惱火,加束于民的父親好像在開始被調查,組織知道暗標死后,派他們來接替,完全是處于合作情面。
再厲害的高手,也只是外家功夫好,也是怕生病的。他們從來沒想過他們英明一世,威武江湖,卻會在有朝一日會毀在“病毒”,還是被束于民這個小子給連累的。這輩子的女人是玩夠了,可他們,不束于民的家境,前半身都在奮斗。
好不容易只要在熬個一段時間,等到組織事業大成,他們便能徹底享福,卻來了這樣一茬。他們現在恨不得直接生刮了束于民。
“碰”的一聲,姜淳一倒在了地。
他看出了兩方的火藥味兒,順勢裝作已經不行的往地重重一倒。這種分賬不均的內部倒戈,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在這種時候,他們只需要一個動手的理由。他一倒下,他們暫時沒有了共同敵人,沒有了共同敵人,便可以放心的進行“內斗”。
“哼。”
束于民沒有跟他們多解釋,既然這四個人也了針,那么他們以后,也不會有太多的用了,疾病會一點一點的吞噬掉他們,算他們的身手再高也沒用。到時候他們背后的組織肯定也不會為了幾個已經注定成為廢人的人跟他翻臉。
“把他殺了。”
既然針是姜淳一飛出來的,是姜淳一害他們也了招,以他們四個人的作風,首先要做的,是立馬把姜淳一給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