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老子對你們射的針。”
束于民本來看到這四人受傷,畢竟是合作伙伴,心里還有點兒擔心什么的,他們這不友好的態度,瞬間也點燃了他的怒火。加之前暗標不聽他指揮,看不起他,還擅自替他做了那個改變他人生的一樣。
他們跟暗標是一伙的,所以,他們也間接是害自己做不成男人的幫兇。這么一想,全世界都是他的敵人,說起話來,自然也不客氣了。
“束于民,你什么意思?”
四人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本身他們跟暗標一樣,被安排給像束于民這樣除了家境一無是處的二世祖也很惱火,加束于民的父親好像在開始被調查,組織知道暗標死后,派他們來接替,完全是處于合作情面。
再厲害的高手,也只是外家功夫好,也是怕生病的。他們從來沒想過他們英明一世,威武江湖,卻會在有朝一日會毀在“病毒”,還是被束于民這個小子給連累的。這輩子的女人是玩夠了,可他們,不束于民的家境,前半身都在奮斗。
好不容易只要在熬個一段時間,等到組織事業大成,他們便能徹底享福,卻來了這樣一茬。他們現在恨不得直接生刮了束于民。
“碰”的一聲,姜淳一倒在了地。
他看出了兩方的火藥味兒,順勢裝作已經不行的往地重重一倒。這種分賬不均的內部倒戈,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在這種時候,他們只需要一個動手的理由。他一倒下,他們暫時沒有了共同敵人,沒有了共同敵人,便可以放心的進行“內斗”。
“哼。”
束于民沒有跟他們多解釋,既然這四個人也了針,那么他們以后,也不會有太多的用了,疾病會一點一點的吞噬掉他們,算他們的身手再高也沒用。到時候他們背后的組織肯定也不會為了幾個已經注定成為廢人的人跟他翻臉。
“把他殺了。”
既然針是姜淳一飛出來的,是姜淳一害他們也了招,以他們四個人的作風,首先要做的,是立馬把姜淳一給解決掉。
四個人一起拔出了背在背的武士刀,轉眼間到了姜淳一面前,舉起了武士刀,站在四個方向,向著姜淳一劈了下去。這個時候,只有將姜淳一給大卸八塊,才能緩解他們的心頭之狠。
“他還不能死。”
束于民四根銀針飛出,向著四個人。
“叮”“叮”“叮”“叮”
這次四個人都有所防備,武士刀一橫,一齊把射向他們的四根銀針擋了出去。“束于民,你想做什么?你是想跟我們的組織作對么?”
“你們四個已經差不多算是廢人一個了,你們的組織應該不會為了你們三個廢人,跟我翻臉吧?如果不聽我的,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們都給做掉。尸體,肯定是不會違背我意愿的。”
話已說開,束于民也不怕與他們四人翻臉了。
四人也是不懼,既然已經翻臉,也不再給束于民留面子,“束于民,難道你還不知道你父親現在已經在接受調查了么?你父親這次逃不逃的過還說不定呢。沒了你父親,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的組織談條件?”
“你們胡說!”
一聽到自己父親正在被調查,束于民立刻激動起來。在他眼里,他的父親是無所不能的,是能讓他在這楓香無法無天的絕對保障,他父親,不可能出事的。
“是不是,你給你父親去個電話,給你父親身邊的人打個電話,看還有沒有人會理你不知道了?噢,忘了,他們現在的處境,應該是不允許用電話吧。”
看著一直在他們面前耀武耀威的束于民終于緊張起來,四人更加放肆,“對了,本來你父親或許會沒事,但有你這個兒子在這個時候還給他惹事,他算不死,他所擁有的一切,恐怕都要因為你,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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