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正處于包圍圈,哪里去給他找棍啊,夏侯靈嫣有點兒懷疑姜淳一剛純粹是什么都沒發生,只是在裝。
“有些穴位不好用手直接接觸的。”
點穴,畢竟是武俠小說里,無法經過考證的功夫,姜淳一所是靠的接近方法則是和點穴止血的方式相近,醫學是人在流血不止的時候,可以通過按住某個穴位讓血止住。
而他是直接像次救韓心雅的母親,用點穴的方式讓他的對手手部,腳部的血液都停止流通,慢慢的,血液會堆積,形成充血狀態,形成局部麻痹,不能動彈。
原理跟夏侯靈嫣之前說的武俠小說點穴功法意義完全一樣,她們感覺不到痛,但她們畢竟還是肉體凡胎的人,不是機器人,更不是超人,如果是身體本身不能動,那她們算吃再多藥也是沒轍的。
“哪些穴位?”
夏侯靈嫣的印象里,武俠電影里的點穴是隨便在身點兩下,沒覺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啊。
“例如,這兒。”
姜淳一抬起手來,指向了夏侯靈嫣的胸。
“你流氓啊,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種事情,這樣,你跟他,有什么區別?”
“誰流氓啊,我有精神潔癖的,點你沒問題,點她們……”
明明是解釋怎么不方便,卻被夏侯靈嫣誤解,姜淳一很委屈,望著那幫女保鏢,還有那個阿紫,這可能與束于民這種人有染的女人,算很漂亮,給他看看,他可以看,但是讓他碰,他萬分不愿意。
他沒有處女情結,但那是對自己喜歡的人,如果自己夠喜歡,他不會管她的曾經。但那只是針對他喜歡的人講。
他喜歡的女生,為什么會喜歡?其有她不是隨便女人的這一點因素在里面。
“你……”
夏侯靈嫣被姜淳一這么一直用手指著胸口,臉不自居的微微紅了下,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光明正大的這么指著自己胸口,還外帶著看。
“阿紫,啊,擋在我前面,你要相信你的速度,算你槍了,只要沒打在要海,你還是能把他們三個殺了,我馬帶你去接受最好治療。”
實在是受不了姜淳一與夏侯靈嫣兩人對自己以及自己勢力熟視無睹的交談,束于民狠下心算犧牲掉自己會館最意的阿紫,也要把那兩人給弄死。
“喂,那誰,打個交易,你把那竹竿扯給我一根,我把這槍換給你。”
看來束于民他們并不知道夏侯靈嫣的槍里沒子彈,姜淳一瞄了一眼旁邊的小竹子盆栽,生出一計。
收人錢財,替人辦事,但人對自己的小命兒還都是珍惜的,阿紫的思維還是清晰的。不管怎么說,身為一個女人,她也不希望自己身多個槍眼兒,算治療后沒事,但對女人,尤其是一個喜歡穿暴露衣服的女人來說,身多個槍疤,多難看。
所以,她走到了盆栽竹面漆,硬生生的扯出了一把竹子,將其全部丟向了姜淳一這邊。
“槍要給她?為什么?”
看到竹子,夏侯靈嫣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應該也把槍丟過去,畢竟是交換,可轉念一想,為什么自己的東西,要姜淳一決定?這槍要是丟了,她回局子里的時候,會很麻煩,在華夏,警察丟槍,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誰說要給她的。我是說跟她換,她直接把竹子送過來了,還換什么?”
姜淳一從地撿了一根較順手的竹子,在空劃了兩下,再對著代表“噠噠”的撞了兩下,挺結實的,看樣子這竹子應該不是普通貨。
“你是在騙她?”
夏侯靈嫣眨了眨眼,不管怎么樣,她都覺得騙人似乎不那么好。
“沒有啊,你把槍收起來,我們不用搶,不一個意思么?”
姜淳一拍了拍夏侯靈嫣握槍的手背,這丫頭的軸他早領教過了,所以并沒有在意,換了個說法,讓她收槍。
“玩我?”
阿紫生氣了。
“不是我玩你,我可不想玩你,要玩,你還是找你的老板吧,不過我估計除非去移植一個機械的去,不然的話,恐怕未來都不能跟你玩了吧。”
姜淳一已經做好了孤獨劍歌的預備姿勢,他的所有招式分解全都還只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并沒有應用到實際,所以他并不敢保證能不能一下成功。為了盡可能的讓阿紫露出破綻,激怒她是一個不錯的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