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受不了姜淳一與夏侯靈嫣兩人對自己以及自己勢力熟視無睹的交談,束于民狠下心算犧牲掉自己會館最意的阿紫,也要把那兩人給弄死。
“喂,那誰,打個交易,你把那竹竿扯給我一根,我把這槍換給你。”
看來束于民他們并不知道夏侯靈嫣的槍里沒子彈,姜淳一瞄了一眼旁邊的小竹子盆栽,生出一計。
收人錢財,替人辦事,但人對自己的小命兒還都是珍惜的,阿紫的思維還是清晰的。不管怎么說,身為一個女人,她也不希望自己身多個槍眼兒,算治療后沒事,但對女人,尤其是一個喜歡穿暴露衣服的女人來說,身多個槍疤,多難看。
所以,她走到了盆栽竹面漆,硬生生的扯出了一把竹子,將其全部丟向了姜淳一這邊。
“槍要給她?為什么?”
看到竹子,夏侯靈嫣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應該也把槍丟過去,畢竟是交換,可轉念一想,為什么自己的東西,要姜淳一決定?這槍要是丟了,她回局子里的時候,會很麻煩,在華夏,警察丟槍,可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誰說要給她的。我是說跟她換,她直接把竹子送過來了,還換什么?”
姜淳一從地撿了一根較順手的竹子,在空劃了兩下,再對著代表“噠噠”的撞了兩下,挺結實的,看樣子這竹子應該不是普通貨。
“你是在騙她?”
夏侯靈嫣眨了眨眼,不管怎么樣,她都覺得騙人似乎不那么好。
“沒有啊,你把槍收起來,我們不用搶,不一個意思么?”
姜淳一拍了拍夏侯靈嫣握槍的手背,這丫頭的軸他早領教過了,所以并沒有在意,換了個說法,讓她收槍。
“玩我?”
阿紫生氣了。
“不是我玩你,我可不想玩你,要玩,你還是找你的老板吧,不過我估計除非去移植一個機械的去,不然的話,恐怕未來都不能跟你玩了吧。”
姜淳一已經做好了孤獨劍歌的預備姿勢,他的所有招式分解全都還只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并沒有應用到實際,所以他并不敢保證能不能一下成功。為了盡可能的讓阿紫露出破綻,激怒她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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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寬大處理,傻妞。()”
姜淳一睜開了眼睛。知道讓夏侯靈嫣這樣不怎么善于世故,初入社會的新人女警拖時間,是有那么點兒為難她了。
“你接受完傳承了?”
并沒有介意姜淳一對她的新一外號,夏侯靈嫣看著他,帶著點兒興奮的問。
“傳承?”
一根眉毛皺起,一根眉毛揚起,姜淳一怎么感覺這丫頭說的話,都那么的玄幻呢。她是怎么從警校成功畢業,又是怎么當正規警察的?
“你剛不是在接受武學高人的傳功么?學會點穴沒有?”
看著睜開眼的姜淳一,夏侯靈嫣像是在看著一個非常厲害的場外援助一樣,之前對他的那些壞印象,在這個點,全部收起。
在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些個什么樣的對手時,團結,變得尤為重要。
“點穴倒是學會了,武學高人的傳功是個什么說法?這里哪有武學高人?”
姜淳一點了點頭,通過穴位經絡圖的研究,以及對孤獨劍歌的重現,他有把握能在最短的時間里,通過點穴的方式讓這些女安保失去行動能力。
“你剛不是在接受武學高人……算了,你應該是有辦法了吧?”
夏侯靈嫣抱著自己對電影情節的一些幻想,直到看到姜淳一那看動物一樣的眼神,及時的打住,她可不想被姜淳一用這種眼神看。
“當然,只是現在還差根細棍。”
紫狐白子木使用孤獨劍歌的時候,是用的樹枝,姜淳一在研習怎么將孤獨劍歌與點穴方法相結合的時候,也考慮到了棍。
“棍?點穴不是直接用手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