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姜淳一看著張三雄,他臉的痛苦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妖皇,不,一哥,你看。”
張三雄將他的左手伸出,手掌攤開,在他的手心表面印著一個特的印記,紅色的,此刻正在瑩瑩發光,隨著這光亮,不少鮮血從印記的邊緣溢了出來。
“這是什么?”
這個印記,姜淳一隱隱覺得似乎跟自己有關。
“契約。”
“契約?”
張三雄的這個回答有點超乎了姜淳一的認知,這種東西不應該只出現在魔法學院與玄幻小說里的么,怎么出現在了他的世界?
“擁有皇族血脈的高等級妖皇,因為其血脈的尊貴,可以通過鮮血與他品階低,且實力也低于他的妖進行契約締結,成為其最衷心的臣子。”
“當妖皇對已經簽訂過契約的臣子有不信任或者生氣等情緒,或者是被契約者有背叛之心時,被契約者將會通過契約印記直感生不如死的疼痛,所以,除非是被締約的那只妖不愿活下去采取自裁的方式結束生命,否則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張三雄的解釋姜淳一聽得很玄幻,不過有之前山洞里的那一段遭遇,以及自己跟張三雄打交道的表現,也的確有可信度。可不可信,姜淳一必須自己驗證,于是他拿起了張三雄的手,“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啊……”
張三雄痛苦的嚎叫起來。不過接著一會兒,嚎叫停止了,用另外一只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著頭,恭恭敬敬,“謝謝妖皇的手下留情。”
“看來你沒有說假話。”
姜淳一放開了張三雄的手,他剛才全程面無表情,只是在心里表達了對張三雄的憤怒,接著他又很快收起了自己對張三雄的憤怒,在心里說自己對他很信任,果然他瞬間沒有再鬼哭狼嚎的叫,印記處所溢出來的鮮血也止住了。
“小的不敢。”
張三雄低著頭,臉全是疼出來的汗水。
“好,繼續說說你的計劃。”
姜淳一并沒有因為這個而對張三雄有絕對的信任,他的信任,只會給跟他一起出生入死過,可以將背后交給他們的戰友,父母,還有自己未來的妻子。
不過他也算是多了一條制衡張三雄的一種方式,以及今后在面對妖時,自己或許也多了一條新的應付方案。
“妖皇。”
“我不喜歡那個稱呼。”
姜淳一從桌子的餐巾紙盒里抽出了數張紙巾,遞給了張三雄。
“謝謝一哥。”張三雄接過紙巾,把自己額頭的汗水大致擦了擦,“其實我準備這個是因為我們準備的方案,是與這個有關。只是后面聽一哥提起,所以才想借花獻佛。沒想到……”
“說重點、”
“現在藍神區被加我們的五方勢力割據著,因為沒有徹底統一,也沒有一個太拔尖兒,地盤分散,所以我們這邊沒能有毒品總代理,我們這邊的幫會如果想在自己的場子分毒品這暴利的這一羹,只能從其他區的地盤購入,再進行售賣,這樣一來,成本高了,賺的也少了。”
“繼續。”
總代理三個字,讓姜淳一聽到了方向,他創立戰盟,為的是總代理,成了總代理,他能接觸到毒品的流出渠道,順藤摸瓜,慢慢的揪出躲在后面的那個人。
“我們讓我們的人冒充其他幫會的成員大肆在其對頭的場子里販賣毒品,并讓價格始終他們原本場子里的低,自導自演一場價格戲,讓本來覺得利少的他們急眼。然后引起他們之間的戰斗,四股勢力,只要一股鉤,便能殃及另外的一股。”
“算有聰明的家伙能看清楚是有人在搞鬼,對他們任何一股來說,我們剩下的幾股,都會成為懷疑對象。兩股的開戰到時候必將會引起另外的加入,我們只要忍耐到最后坐收漁利便可。”
張三雄的計劃很周全,混黑的人在乎的是什么,是利益,尤其是地盤不多,利益也不多的時候,利益尤為重要,那般拼命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有錢,有權,一人之下,萬人之。所以,誰要是敢動他們用命拼回來的利益,他們會急眼,會拼命,這是他們一幫人把他們最怕的進行了一番總結,得出來的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