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
張三雄低著頭,臉全是疼出來的汗水。
“好,繼續說說你的計劃。”
姜淳一并沒有因為這個而對張三雄有絕對的信任,他的信任,只會給跟他一起出生入死過,可以將背后交給他們的戰友,父母,還有自己未來的妻子。
不過他也算是多了一條制衡張三雄的一種方式,以及今后在面對妖時,自己或許也多了一條新的應付方案。
“妖皇。”
“我不喜歡那個稱呼。”
姜淳一從桌子的餐巾紙盒里抽出了數張紙巾,遞給了張三雄。
“謝謝一哥。”張三雄接過紙巾,把自己額頭的汗水大致擦了擦,“其實我準備這個是因為我們準備的方案,是與這個有關。只是后面聽一哥提起,所以才想借花獻佛。沒想到……”
“說重點、”
“現在藍神區被加我們的五方勢力割據著,因為沒有徹底統一,也沒有一個太拔尖兒,地盤分散,所以我們這邊沒能有毒品總代理,我們這邊的幫會如果想在自己的場子分毒品這暴利的這一羹,只能從其他區的地盤購入,再進行售賣,這樣一來,成本高了,賺的也少了。”
“繼續。”
總代理三個字,讓姜淳一聽到了方向,他創立戰盟,為的是總代理,成了總代理,他能接觸到毒品的流出渠道,順藤摸瓜,慢慢的揪出躲在后面的那個人。
“我們讓我們的人冒充其他幫會的成員大肆在其對頭的場子里販賣毒品,并讓價格始終他們原本場子里的低,自導自演一場價格戲,讓本來覺得利少的他們急眼。然后引起他們之間的戰斗,四股勢力,只要一股鉤,便能殃及另外的一股。”
“算有聰明的家伙能看清楚是有人在搞鬼,對他們任何一股來說,我們剩下的幾股,都會成為懷疑對象。兩股的開戰到時候必將會引起另外的加入,我們只要忍耐到最后坐收漁利便可。”
張三雄的計劃很周全,混黑的人在乎的是什么,是利益,尤其是地盤不多,利益也不多的時候,利益尤為重要,那般拼命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有錢,有權,一人之下,萬人之。所以,誰要是敢動他們用命拼回來的利益,他們會急眼,會拼命,這是他們一幫人把他們最怕的進行了一番總結,得出來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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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是,我可能根本不是身體的問題,而是麻痹了,所以感覺不到?”
姜淳一放下了手的食物。他今天已經吃了很多了,不能再吃,他一直感覺到餓是因為他感覺不到飽,吃多了他會把自己給撐死。
“恩,是這樣的。”
張三雄點點頭,并把桌的粉紅色小瓶推到了姜淳一面前,“一哥,這個是最純凈版的,一瓶抵外面的十瓶。”
“謝謝啊。”
姜淳一將那粉色小瓶拿了起來,這小東西看起來的確漂亮,瓶子是密封的。這東西的顏色光是看著,蠻有魅惑力的,尤其是對一些喜歡粉色的人來說。
粉色,代表著少女心,同時也代表著對美好事物向往的顏色,單純。用來形容沒有太多雜想的初戀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這玩意兒一開始的顏色應該不是粉色,應該是長期給植物照射粉色的燈光,以及后期的一些處理所形成。
“一哥如果用完了還需要,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再幫你去弄。”
張三雄看著姜淳一愛不釋手的樣子,繼續諂媚的笑道。
“咻。”
手一抖,粉色的小瓶從姜淳一的手飛出,在張三雄的詫異目光,又飛回到了張三雄的手。
皺著眉頭,姜淳一表情十分嚴肅,一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審視著張三雄。“你想讓我一直吸,吸到對它產生依賴,漸漸的讓身體機能壞死,什么都不能做,然后你好取代我對么?”
“不是的,一哥。”
感受到姜淳一的怒意與氣場,張三雄立馬跪了下來。他的右手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左手手心,額頭滲出了大量的汗水,仿佛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