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當外面人第一輪子彈放完時,里面的人,除了躲在柜子后面的姜淳一,其他人,全沒了動靜。
“死了么?”
“應該都死了,這如果這都還沒死的話,那我們該死了。”
“去把電源打開看一看,主要是摸清楚那人的身份,如果是警察,我們得馬帶著東西進行轉移。”
一個人影向著門邊電源開關處移動。其他人開始悠閑的換起彈夾來。
當然不能讓他們把燈打開,一個酒精瓶,往門外丟去,當酒精瓶飛到門口那人旁邊時,姜淳一舉起手槍,對著酒精瓶是一槍。“piu!”
酒精瓶在空破裂,碎片四射,門口那人還沒來得及摸索到電源,手,臉,便被飛射而來的酒精瓶碎片給劃出了數道口子。
子彈在飛行的過程與空氣也會產生一系列的阻力摩擦,當子彈穿破燃點很低的酒精瓶時,里面的酒精跟著燃了起來,藍色的火焰隨著四散的液體灑到各處,前面人的身都沾了火焰。
“滅火,滅火,趕緊滅火!”
危機關頭,人們下意識想的都是自救,堵在門口的人把后面人的視線擋了,火焰燒在他們身,他們自己滅不了時,便想到了他們的同伴。
在他們剛轉身,讓開一些位置時,又一個酒精瓶飛了出來,隨著“piu”的一聲,在空炸裂,充滿殺傷力的小碎片,燃燒著到處噴濺的藍色火焰,其原理像是一顆自制微型手雷,是威力小了不少。
這一次,招的人又散開了一些,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酒精瓶,第六個酒精瓶一個接著一個的飛了出來,像是噩夢一般,他們大部分人的身都很干燥,很容易著了火,滾燙的火焰,受不了的刺激,沒著火的也被這些著了火亂投醫的給連累,弄得身著了火。
手槍里沒子彈了,姜淳一自己丟掉手槍,拿起了僅剩的三個酒精瓶,摸著黑,慢慢的走了出去。
“你……”
其一個身火焰較小的,看到姜淳一從值班室里出來,剛好呼叫同伴,只見一個酒精瓶飛到他頭,酒精瓶破裂,酒精傾覆而下,瞬間變成了一個身火勢最大的人。
“快砸火警,去找消防器,去廁所找水把身的酒精沖掉!”
姜淳一沖著在過道里到處亂竄,試圖用跑步的風來熄滅火焰,殊不知這樣通風會讓火焰燒得更甚的毒品關聯者們大聲喊道。
生命受到威脅的凌亂,才沒有人管拋出救命稻草的人是誰,他們從事這份工作,本是為了利益,在姜淳一的提醒下,十幾個人有的沖向廁所,有的去搶消防器,槍丟到地到處都是。
當然,手里還堅持拿著槍的,自然在爭奪滅火道具更甚一籌。
“砰!”
一聲槍響,一個人倒下,但其他沒有槍但同樣需要滅火資源的人便默契的團結起來,對有槍的人群起而攻之。
最后贏的人,依舊是有槍的,不管再厲害,人再多,只要子彈出膛的速度快,彈夾里的子彈多,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在僅剩的幾個滅完火,坐在地半死不活的喘息,反應過來他們的主要任務時,姜淳一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此刻的姜淳一,正在關閉著的電梯里,用特殊工具撬開了電梯維修格,使電梯對外顯示故障,同時關掉了電梯里的燈光。
從兜里拿出一瓶小藥劑,弄開瓶蓋,將藥液依次灑到這層往下的樓層按鍵,再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電筒,往按鍵照去。
他記得王詩蕾琪之前是往下走的,但因為耽誤了太久,沒能看到她到底去了幾樓,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確認哪個按鍵的手印是最新鮮的。
幸好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坐電梯的人也不多,兩人相差的時間也不長,姜淳一很快便判斷出了王詩蕾琪應該是去了負二層。
“負二層,是停車場么?不對,這里的樣子,感覺怎么那么不像是停車場呢。”
當電梯門在負二層打開,一股讓人忍不住汗毛全豎的陰氣從外面傳來,外面的燈光也不是很亮,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有那么一刻,姜淳一是想躲在電梯里讓電梯門重新關,放棄出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