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砸火警,去找消防器,去廁所找水把身的酒精沖掉!”
姜淳一沖著在過道里到處亂竄,試圖用跑步的風來熄滅火焰,殊不知這樣通風會讓火焰燒得更甚的毒品關聯者們大聲喊道。
生命受到威脅的凌亂,才沒有人管拋出救命稻草的人是誰,他們從事這份工作,本是為了利益,在姜淳一的提醒下,十幾個人有的沖向廁所,有的去搶消防器,槍丟到地到處都是。
當然,手里還堅持拿著槍的,自然在爭奪滅火道具更甚一籌。
“砰!”
一聲槍響,一個人倒下,但其他沒有槍但同樣需要滅火資源的人便默契的團結起來,對有槍的人群起而攻之。
最后贏的人,依舊是有槍的,不管再厲害,人再多,只要子彈出膛的速度快,彈夾里的子彈多,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在僅剩的幾個滅完火,坐在地半死不活的喘息,反應過來他們的主要任務時,姜淳一早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此刻的姜淳一,正在關閉著的電梯里,用特殊工具撬開了電梯維修格,使電梯對外顯示故障,同時關掉了電梯里的燈光。
從兜里拿出一瓶小藥劑,弄開瓶蓋,將藥液依次灑到這層往下的樓層按鍵,再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電筒,往按鍵照去。
他記得王詩蕾琪之前是往下走的,但因為耽誤了太久,沒能看到她到底去了幾樓,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確認哪個按鍵的手印是最新鮮的。
幸好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坐電梯的人也不多,兩人相差的時間也不長,姜淳一很快便判斷出了王詩蕾琪應該是去了負二層。
“負二層,是停車場么?不對,這里的樣子,感覺怎么那么不像是停車場呢。”
當電梯門在負二層打開,一股讓人忍不住汗毛全豎的陰氣從外面傳來,外面的燈光也不是很亮,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有那么一刻,姜淳一是想躲在電梯里讓電梯門重新關,放棄出去的。
{}無彈窗
在幾個人閉眼痛嚎的那一刻,姜淳一手指一彈,一個小物件飛了出去,剛好打在值班室的電源開關,瞬間,值班室里,一片漆黑。
在陷入漆黑的那一剎,姜淳一跟著跳了下來,以正痛苦掙扎的幾個人作掩護,憑著黑暗對聲音的敏銳,撿起掉在地的一把槍。他的左手提前帶的一支塑膠手套,有效的杜絕了在黑暗摸索被玻璃渣劃傷的風險。
拿槍的那一刻,姜淳一再次借助對值班室的記憶,抹黑摸到了存放藥品的鐵柜子,從里面拿出更多酒精瓶在一邊備好后,一把將鐵柜子推到。
“哐當”一聲,柜子里面的各種雜物灑了出來,各種小藥瓶劃在地,幾個看不清亂叫的人一腳踩,身體一劃,撲倒在地,地的各種碎片,刺在衣服少的地方,又增一種酷刑折磨。
“他要出來了,快射擊,射擊!”
在幾人的慘叫聲,姜淳一學著其一人的口音,對著外面大聲喊道。
“開槍么?”
外面傳來了討論聲。
“piu!”
一擊黑槍飛了出去,里面是黑的,但外面是亮的,姜淳一能看清外面的人,這一記黑槍便是他放的。
“d開槍!讓外面的人放煙花。罰的錢老子出。”
被擊的那個人吃痛著不管不顧,抬起槍往里面是一通猛射,這一次,不光是手槍,連機槍都動用了。
里面的人聽到外面的人要開槍,生命關頭,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在槍聲響起得那一刻,手里還有槍的,也對著外面放了幾記悶槍。
在槍林彈雨飛過來時,姜淳一趕緊躲在了柜子下面,還生怕柜子不牢固拿了兩張椅子再疊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