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本一成皺了皺眉,說道:“別這樣,神奈天,這不符合規矩。”
“對!對對!”那疑犯被釘在墻上,痛的大口喘氣,一邊還說道,“這樣不符合規矩!你不能傷害我!你們不能傷害我,哈哈哈!”
神奈天手腕一轉,白骨長矛的頂端頓時分裂出道道尖棘,從疑犯的皮肉里穿刺出來,然后狠狠的一拉,將疑犯整個人拽了過來,彭的一聲砸在了鐵門上。
一張大手從鐵門窗口處探了過去,五指如鉤,將他的臉部覆蓋,然后猛地一捏,就好像倒鉤一般,指甲刺入了他的頭皮,就這么將他拎了起來。
那疑犯嘴里發出嗚嗚的模糊聲音,雙腿垂落在地,兩只手拼命的扒著神奈天的手臂,但是根本不能動搖分毫。
“正如我所說,傷害世人的,不是暴力,而是恐懼!”神奈天根本不看他一眼,回過頭對杉本一成道說道,“只需要一副兇惡的長相,一把出鞘的刀劍,就可以制造出讓人不敢反抗的恐懼,為什么?因為世人缺少勇氣!”
“要比罪犯更加兇惡!比他們更加強大!比他們更加的聰明!然后......”
神奈天的手掌越捏越緊,那疑犯在他手中就好像軟弱的小白兔一樣,渾身亂顫,最后身體一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被神奈天隨手拋開,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見他的腦殼明顯的癟了下去,臉上七竅流血,已是失去了呼吸。
“就好像這樣,隨手就可以捏死他們。”
“哇!殺人了啊!”
“忍者殺人了!”
“我要投訴!放我出去,我要投訴!”
長廊里立刻爆發出喧囂的聲音,審問室內的疑犯們都嚎叫了起來,他們之中有的犯下了死罪,有的還罪不至死,但可以說,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渣滓,都是敗類。然而在這一刻,他們都見識到了,一個真正無所顧忌的人,一個比他們還要兇殘,還要暴虐的人。
久違的恐懼,纏繞在了他們心頭,或許,他們已經品嘗到了,那些被他們傷害的人,究竟是什么感受。
杉本一成冷眼旁觀,坐視神奈天殺害了一名還沒有定罪的疑犯,直到這時,他才開口道:“你以為你是在做好事嗎?能夠阻止暴力,阻止犯罪的,永遠不是暴力本身。”
神奈天突然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并不見得有多么洪亮,但是卻回響在這地下長廊里,就好像洪呂大鐘,有一股震撼人心的壓迫力。
“看看這些渣滓們,他們以恐懼去傷害他人,用邪惡來武裝自己,他們自以為多么強大,自以為多么黑暗。但是當你表現出比他們更加強大,更加不擇手段的時候,他們就將明白,誰,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恐懼的人!”
“告訴我!渣滓們,你們賴以傷害他人的,到底是什么?是刀子嗎?是拳頭嗎?”
就好像一場狂歡被神奈天拉開了序幕,疑犯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們開始狂叫起來。
“動手的......不是我,而是恐懼啊!”
“哈哈哈,當然是本大爺心中的邪惡啊!”
“是謊言!是被大名府和你們霧隱村隱藏起來的謊言!”
“這個無聊的世界,這個受詛咒的世界,我已經受夠了!我要毀掉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