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老子要殺了你們!”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請原諒我......”
神奈天頓時笑了一聲,說道:“呵呵,挺熱鬧的。”
杉本一成恍若未聞,大步前行,通過三道大門后,情報部用來安置、審問疑犯的地點正式顯現在神奈天眼前。
這是一個密封的地下長廊,燈火昏暗,墻體破舊,營造出一種慘淡恐怖的氣氛。長廊兩邊是一間間審問室,審問室分為兩部分,內部是疑犯的關押室,室內只放置著一把供疑犯蹲坐的小板凳,無床。外部是用柵欄鐵門隔開的審問房,柵欄門中留有一個可拉縮的小窗口,供疑犯簽字畫押,順便,也防止疑犯暴起傷人,或者審查官忍受不了疑犯的惡劣態度而失手傷害了疑犯。
這時,有一間審問室內傳出無比憤怒的聲音。
“再問一遍,被你殺害的那些受害者,尸體到底被你埋在了哪里!”
神奈天扭頭看去,只見一位女性審查官忍者,正憤怒的拍著面前的記錄桌,而在她對面,一個眼神陰翳的中年男人翹著椅子,背靠墻壁,猖狂的大笑道:“什么?我沒聽清?”
那女忍者被刺激的面目漲紅,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吼道:“兇器上有你的血和指紋,你還敢狡辯?”
那疑犯嗤嗤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用刀子割自己的手指玩玩,難道不可以嗎?”
杉本一成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難得的對神奈天開口解釋道:“那是一個慣犯!以殺害平民為樂的屠夫。他從虹之國流竄至水之國,又在水之國殘害了十六名毫無反抗之力的平民,后被我們霧隱村抓捕。他擁有一定程度的反忍者偵察能力,懷疑經受過忍者訓練,戰斗力相當于下忍級別,但是相當的兇殘,危害不小。”
神奈天點點頭,說道:“看的出來,是個地地道道的壞人。”
“沒錯,我就是個壞人!”那疑犯竟然聽到了神奈天和杉本一成的對話,而且引以為豪,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子是真的壞啊,所以大家都害怕我,他們都害怕我啊,我就是恐懼本身哈哈哈哈!”
神奈天沉吟了幾秒,然后推開了審問室的大門,站到了那女忍者的身邊。
“除了反復審問以外,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逼他開口認罪了么?”
那女忍者也認出了神奈天,支支吾吾道:“有的,但是......”
“哦。”神奈天頓時會意,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情報部內部肯定有某些不怎么人道的審問手段,但是卻不好在外人面前顯露出來。
審問,一直和拷打分不開,對大部分疑犯來說,能夠忍受的疼痛是有上限的,但是前面這個人明顯精神不正常,屬于那種越痛苦精神越亢奮的類型。偏偏這家伙只是對普通人危害大,對忍者幾乎沒有殺傷力,為了他去申請高級的記憶提取程序,未免有點過了。
嗤!一道白影閃過,血液飛濺,那疑犯悶哼一聲,被一根白骨釘在了墻上。
白骨的末端沒入神奈天的掌心,他五指一抓,握著白骨長矛,隔著柵欄鐵門,就將那疑犯單手提了起來。
堅硬的骨頭穿過那疑犯的肩胛骨,劃過墻壁,發出滲人的聲音。
“這么弱小的家伙,簡直就像螞蟻一樣,也能代表恐懼?”神奈天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是恐懼,那么我是什么?”
“神奈天大人!”女忍者驚呼一聲,然后下意識的看向杉本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