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梓晨就是這樣的,連做自己都不可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已經變得不再是他了,整日都在做著一些讓他最討厭的事情,見著一些他最討厭的人。
“如果你有一天知道了我的身份,并且我這個身份還會讓你感到害怕,你會討厭我嗎?”
安梓晨在沈安溪的面前開口問著。
沈安溪一時之間感到有些疑惑,安梓晨怎么會突然間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不過沈安溪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討厭一個人并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因為他這個人的人品。”
“那你覺得我人品怎么樣?”安梓晨又繼續追問著,似乎他很在意自己在沈安溪心里面的位置。
“怎么說呢?你這個人吧,其實我能夠感受到本性也不壞,只是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顯得有些極端。”
沈安溪思考了一下,隨即在安梓晨面前認認真真的開口說著。
沈安溪所說的這些事情,安梓晨結合自然能夠明白,畢竟有好幾次,他都差一點直接強行要了沈安溪,
現在這樣一想想,心中還真是有些愧疚。
不過現在得到了沈安溪心里面的真實想法,安梓晨的心中倒還是感到有些開心的。
“你再陪我坐一會兒吧,只要你想走什么時候走都可以,但是你要是想回來的話,這里的大門也永遠為你敞開。”
安梓晨定睛看著沈安溪一副很是認真的樣子,留不住的人,他也不再打算繼續強求下去了。
沈安溪微微的點了點頭,眼里面浮現出了一抹欣喜,同時也有些感激在安梓晨的面前開口道:“安梓晨,真的謝謝你!”
安梓晨搖了搖頭,你要是再和我說這些見外的話,那我可就不讓你走了。”
沈安溪笑了笑,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即便是知道安梓晨在和他開玩笑,似乎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從來都沒有如此的輕松過。
沈安溪也答應了安梓晨,她就這樣陪在安梓晨的身旁,一直坐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兩個人這才站了起來,朝著屋里面走著進去。
沈安溪也回到自己的臥室去收拾一點洗漱的用品。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梓晨的管家匆匆的進來,在安梓晨的耳旁不知道說了什么,安梓晨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這一次宴會看來是比較有意思的,人家都已經邀請了,為什么不去呢?”
安梓晨勾起了唇角,一張俊顏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原來是有人來邀請安梓晨去參加一個壽宴,而這個宴會的主人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聽說是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家伙,在這座城市里面黑白兩道都想把他占為己有,但是這老頭不但不買任何人的賬,卻又能夠做到讓黑白兩道都給他幾分薄面。
對于這一次壽宴,自然也會有人借此大做文章,倘若能夠以這一次壽宴引導他老人家開心的話,恐怕對自己也是大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