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自己好像上了安梓晨的當,原本就是因為安梓晨答應了放自己走,所以這一段時間以來她都一直在精心的照顧安梓晨,生怕哪里惹他不高興。
可是現在安梓晨竟然跟自己裝糊涂,沈安溪這才體會到什么叫做無可奈何?
倒也確實如此,如果安梓晨一口咬定他沒有答應過自己這件事情,那么即便是她再怎么說,安梓晨也不會放她走的。
一時之間沈安溪的心情變得有些沉悶了起來,在安梓晨的面前也不愛說話。
安梓晨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待在我身邊就真的讓你這么難受嗎?”
沈安溪搖了搖頭,趕緊慌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希望能有自己的自由而已,首先,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并且還在各方面都比較照顧我,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總不能像一只金絲雀一樣被關在這里,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沈安溪鼓起了勇氣,一鼓作氣在安梓晨的面前把自己所有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同時說完話以后,也是心臟嘭嘭直跳。
聽著沈安溪的說的這一番話,倒是讓安梓晨眼前一亮。
也是。誰不喜歡自由,安梓晨也喜歡自由,可能看起來他現在表面光鮮亮麗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自由。
沈安溪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安梓晨,似乎看到安梓晨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其實沈安溪也有些疑惑,安梓晨怎么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難不成是有什么事。
“安梓晨你在想什么呢?”沈安溪有些試探的在安梓晨面前開口問著。
安梓晨笑了笑,“你難道就不好奇我那天為什么會受槍傷?”
“好奇呀,當時在知道你是受槍傷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些混亂了,甚至是有些害怕的。”
沈安溪倒是在安梓晨的面前老老實實的說了自己當時的感受。
“那你怎么沒有問我關于我身份的事情呢?”
安梓晨有些疑惑,沈安溪似乎從來都沒有向他提起過他身份的事情。
沈安溪搖了搖頭,目光飄向了遠方便開口道:“如果你要說的話你自己會說,你不愿意說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多問的,況且對于槍傷這種事情,我想應該不是我能問的吧,我還是少知道一些比較安全。”
安梓晨不免得多看了沈安溪一眼,她倒是一個聰明人,向來都遵循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自己管的事情也從來不管。
“其實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也是可以告訴你的。”安梓晨在沈安溪的面前試探的開口道。
“不用了,如果這件事情說出來對你也不好的話,那我還是選擇不要知道為好。”沈安溪在安梓晨的面前開口拒絕了他,于是安梓晨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安梓晨思來想去之下,也覺得自己的身份,還是不要讓沈安溪知道為好,否則的話恐怕沈安溪會更加的抵抗他吧。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討厭他那個身份。
安梓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與愿違。